吃完瓜後,米露再添一把火,頓時就也低下頭來,對著江牧野和冷若璃說:“哼哼,你們都不帶我玩。好哇,若璃你就是見色忘友,就你和牧野一人一顆都忘記我了。”
“沒……沒有~”冷若璃的小臉紅撲撲的。
“還說沒有,那糖呢。”米露佯裝氣呼呼地說,開始伸出手心來討糖。
“沒了……”冷若璃無辜地望著米露。
她出門著急,就只帶了兩顆奶糖。
剛好她一顆,再給江牧野一顆,就真的沒了。
“怎麼了,不給糖還要搗蛋嗎。”江牧野斜睨了米露一眼,“又不是萬聖節,來,給你。”
米露以為江牧野有糖要給她,開心地等待著。
哪想到江牧野的手伸過來一給,米露一看,啼笑皆非。
哪是糖!
就是糖紙!
“好哇,你們吃糖,我吃糖紙,不公平!”米露哼哼一聲,“小心我和教授舉報。”
“舉報就舉報,我又不怕。”江牧野的嘴角撩起。
米露想想也是,江牧野都大學生了,還能怕舉報嗎。不過她也就是開玩笑,逗逗她們兩個,她哪這麼小雞肚腸呢。
於是她也沒搞什麼小動作。
在江牧野要抬起頭看黑板的時候,恰好和冷若璃是一起動作同步。
於是江牧野的腦袋和冷若璃的腦袋磕在一起了。
“呼。”冷若璃就扶著額頭,輕聲地呼痛。
江牧野倒是覺得痛度還好,他看向了冷若璃:“你沒事吧?”
冷若璃的披肩長髮,如輕紗一樣就隨著她的肩膀晃動輕輕地滑散,她粉嫩俏美的玫瑰唇頓時就盪出一道笑:“沒事。”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吧。”江牧野抱歉的很,伸出手就開始幫著冷若璃揉揉腦袋。
她的額頭飽滿的很,江牧野一揉,就被她皮膚的順滑給弄得太舒服了。
簡直就是流連忘返。
再看著冷若璃埋著頭,一泓清水的眼眸,發燙發紅的漂亮的小臉,江牧野都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了。
“好點沒?”江牧野問。
“嗯,好多了。”冷若璃溫柔地微笑著。
她的心已經快樂地徜徉了。
太好了,江牧野主動給她揉腦袋,好幸福。
今晚她又要睡不著覺了~
“那你痛不痛,要不要我給你揉揉?”冷若璃蠢蠢欲動。
“我?哈哈,爺們一個,會疼才怪。”江牧野毫不在意,雖然他不是鐵頭功,但是真沒感覺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