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麼。”江牧野沉著聲問。
他似乎感覺到轉折來了。
餘溪的養父支支吾吾地說:“有人和他聯繫了。”
“誰?”
“我們也……不……不知道,好像是他以前孤兒院的朋友。餘溪之前沒有什麼朋友的,但是自從和這個人聯繫上後就變得很是叛逆了,還會找我們發脾氣。”餘溪的養母怯弱地說道。
餘溪的養父嘆了一口氣:“不僅如此,他還拿我們拉皮條的事威脅我們,還故意把你的照片給我們……”
餘溪的養父在小心翼翼地看著冷若璃和江牧野的眼色。
冷若璃疑惑了:“給你看我男朋友的照片做什麼?”
江牧野解答:“是拿我的照片整容。”
冷若璃詫異的很,片刻就明白過來了:“難怪他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真是太欺人太甚了。”
“只是我沒想到他想要整容成我的樣子。”江牧野的薄唇緊抿著。
“我……我也不明白,當時你也沒出名,我都不知道你是誰,結果他讓我整容成你,也讓我嚇了一跳。我立刻就覺得他瘋了,那個,江少你不要認為我是在內涵你!”餘溪的養父很有求生欲地解釋著。
他就怕江牧野會生氣。
餘溪的養父繼續形容:“你是真的長得很帥,但是餘溪之前就是那種中性美,男女不明,就是不論男的還是女的都會喜歡他,符合很多人的取向,要是整成你就太帥氣了,可能……沒這麼吃香,那個,就是在雙插頭的市場沒這麼吃香了。”
江牧野瞪了餘溪的養父一眼。
你以為我想要做雙插頭啊!我呸,老子要在這個奇奇怪怪的市場受歡迎做什麼!
餘溪的養父被江牧野瞪了後,就可憐巴巴的很,他是不敢再說什麼了,怕說多錯多。
倒是餘溪的養母抽噎著說道:“我們好歹是醫生,他以舉報拉皮條的事要來威脅我們,那我們沒有辦法了,自然只能同意了。”
江牧野大致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只是他還是有一點不太明白。
如果那時候的他不太出名,那餘溪為什麼要整容成自己。
這就有些說不清了,自己的照片是怎麼落在餘溪的手裡呢。
“餘溪之前的聲音很就像我嗎。”江牧野想到了一個關鍵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