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舉起滿滿的一杯高度白酒,說道:
“我幹了,你抿一口就行。”
說完便將大半瓶酒直接灌了進去。
這看的一旁的李至安目瞪口呆,她雖然見過能喝白酒的,但也沒見過把白酒當水喝的。
隨後她更是不信邪地拿起自己的酒杯聞了一下,立馬就被揮發的酒味嗆了一下。
正當她試驗的時候,李峰已經打開另一瓶給自己又倒了滿滿一大杯。
李至安見狀緊忙勸說道:
“峰哥,你是不是陪我喝酒嗎?怎麼感覺你好像有心事一樣。”
李峰看著對方那副關心的樣子,微微一笑,隨後說道: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不怎麼難過了。”
李至安被說的一愣,隨後好像真感覺是這樣,剛才被李峰的酒量一嚇,果然感覺放鬆了一些。
李峰見狀也繼續說道:
“而且你說你今年事情多,那是你沒聽過我這一年是怎麼過的。”
李至安一下子就想起了李峰好像殺過人的事情,但當時也沒有細說。
想到這裡,她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問道:
“啊,峰哥你是說你殺人的那件事吧,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李峰想了一下,隨後嘴角一咧,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說道:
“殺人算什麼啊,我今年經歷的事情比這精彩的可多了去了。”
李至安被嚇得差點把下巴掉下來,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殺人可能就是一輩子遇到過的最大的事情了吧,怎麼對方還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他這一年都經歷了什麼啊?
這是她現在唯一好奇的事情,就連剛才的鬱悶都拋在了腦後。
“峰哥,你這一年裡遇到的最驚險的事情是什麼,難道不是殺人嗎?”
“最驚險的嗎?”
李峰喃喃自語地說著,這一年他確實碰上了許多事,而且每一件都十分驚險。
刀斬奔馬,海上漂流,高原殺狼,夜半殺人等等。
但要說到最驚險的,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件事。
隨後他便一臉神秘地說道:
“你還記得那天來的蘇倩雪吧?”
“當然記得,那麼丟臉的記憶我能記一輩子。”
李峰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起了出海的那段經歷。
“我曾經和蘇倩雪一起去南海釣過魚,回來的時候正好遇上了暴風雨。
那時候她不小心掉了下去,我想也沒想地就直接也跳了下去。
那天的海浪特別大,我西安下去之後……”
隨著他的講述,李至安的表情也變得一驚一乍的,聽到驚險的地方,更是會下意識地喝一口白酒壓壓驚。
就這樣兩人隨著李峰講述也越喝越多,等講完這個故事兩人都有點微醺了。
說完這個故事,他便又講起了另一個。
“說到殺人,起碼我那次還沒受傷,我殺狼的時候可是被咬了一大口。
那是我去西藏的時候,我……”
李峰這邊也越講越嗨,他沒想到自己重生的經歷會這樣的精彩,他隨便的一個故事都夠普通人吹一輩子了。
這既是他在勸慰對方,也是在給自己這一年奇幻的經歷做了個總結。
……
第二天一早,意識終於迴歸的李峰慢慢瞪大了眼睛,他感受著懷裡的東西,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
“完了,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