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他實在太熟悉了,可以說是死也不會忘。
原本已經快要遺忘在角落裡的記憶瞬間甦醒。
一個套著黑紗的米其林輪胎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沒錯這聲音的主人正是那個人的。
豔姐。
那個李峰第一次出去打工時,差點被她強行那啥的女人。
這聲音他絕對不可能認錯。
“小兵兵,你在哪啊?”
這陣聲音傳來後,李峰居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他直接身子一倒,隨後直接趴在了地上。
孫真真還以為李峰出了什麼狀況,直接昏迷了,她見狀急忙從座位上起來,走到一旁的過道上,蹲下身體,關心地問道:
“你沒事吧。”
躺在地上的李峰實在不知該如何跟她解釋,於是只能說道:
“哈哈哈,沒事,我就是感覺地上比較涼快。”
一旁的胡兵現在可沒心情關心這些東西,聽到第二聲催促後,只好痛苦地站了起來。
李峰不管一旁的孫真真,急忙轉頭對著胡兵問道:
“小兵,那個叫豔姐的怎麼在這兒。”
胡兵這才注意到李峰現在的樣子,於是好奇地問道:
“峰哥,你幹什麼呢?
不對,你怎麼知道她叫豔姐。”
李峰嘴角抽了抽,並無奈地說道:
“你就別管這些了,那個女人為什麼在這。”
胡兵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並說道:
“峰哥,你以為這頓飯錢哪來的啊?”
李峰張大了嘴巴,他隱約間似乎明白了,想到他的猜測,於是立馬焦急地說道:
“小兵,你瘋了嗎?
一頓飯而已,不至於。”
胡兵似乎已經猜到了自己的結局,十分灑脫地一笑,並說道:
“沒關係的,我什麼樣的女人都試過了,今天就當成試個不一樣的吧。”
要不是他眼角含著的淚水,沒準這話更有可信度。
李峰看著胡兵那副慷慨赴死的樣子,非但沒有同情,反而一臉氣憤地說道:
“呀,今天這頓飯可是有特殊含義的。
你要死,也被膈應我啊。”
胡兵微微一愣,這才想起了這頓飯的含義,剛才光想著怎麼結賬,居然把這茬忘了。
但他隨即想到自己不用慷慨就義了,於是緊忙也趴在了另一條過道上。
就這樣,他和李峰隔著一張餐桌對視上了。
“峰哥,怎麼辦,我還沒玩夠,我不想死。”
李峰看著胡兵氣不打一處來,也沒有同情他,只是嫌棄地說道:
“我管你怎麼辦,快把那女人帶走,要不然我就讓黑白無常把你帶走。”
胡兵猶豫了一會兒,聽著豔姐那個噸位發出的,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再看了一眼李峰那真要殺人的表情,前後對比了一下。
現在自己出去還有條活路,現在在這裡待著,就真的死定了。
權衡好利弊之後,胡兵深吸了一口氣,直接站了起來,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
李峰趴在地上聽著兩人離去的聲音,半天沒有起來。
一旁的孫真真從剛才開始就十分疑惑,再想起剛才李峰和胡兵的樣子又忍不住想笑。
出於好奇心,她還是問道:
“李峰,那個叫豔姐的是什麼人啊?”
李峰聽到這個兩個字,居然形成了條件反射,下意識地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