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玩就是十多年,所以李峰的棋藝也是相當不錯。
李峰坐到了病床的邊上,開始擺起了棋子。
周父也像尋常老大爺一樣,開始不經意地問起了李峰的身世。
“老家哪的啊?”
“黑水的。”
“哦,來這麼遠的地方打工,家裡人不擔心你嗎?”
李峰擺著棋子的手頓時停住了,但隨後又恢復了正常。
十分平淡地說道:
“我沒家人了,我現在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
對面的周父突然抬起了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抱歉啊,我不知道你……”
還沒等周父說完,李峰便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沒事,我都習慣了,再說都過去了。”
周父看著這個堪稱雄壯的男人,誰能想到他還有這樣的身世。
“那你的父母是……”
周父剛要說話,一旁的周夢雲急忙暗中拍了一下自己父親的腿,讓他不要再問了。
但她忘記了自己的父親腿部根本就沒知覺。
所以問到一半時,她終於掐了一下週父的胳膊讓他不要再說了。
周父也十分識趣地停了下來。
李峰當然注意到了周夢雲的動作,還是不在意地說道:
“我家世雖然不好,但沒什麼可丟人的。”
隨後他便將自己的身世講了出來。
周父一時間居然忘了擺棋,愣愣地看著李峰。
李峰則是不在意地說道:
“想什麼呢,周叔,擺棋啊。”
“哦哦哦。”
周父終於回過了神,開始擺起了棋子。
只不過連他也沒注意到,他對李峰的警惕正在慢慢消失。
一旁的周夢雲似乎比李峰還要難過,作為一個單親媽媽,光是帶著娜娜就已經足夠辛苦了。
這還是在她有父母,有朋友的照顧下。
她實在想象不到李峰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下長大的。
為了不將自己的情緒顯露出來,周夢雲拿起袋子裡的一些葡萄說道:
“你們兩個在這裡好好下,我去給你們洗點水果。”
說完便拿著水果出去了。
李峰也似乎注意到了什麼,對著周夢雲的背影微微一笑。
半個小時後
棋盤上的局勢一目瞭然,此時紅色的一方就只剩下了一個帥和一對士。
而黑色的一方除了帥和士,還有一對象和半幅車馬炮。
就連小卒都還有四個。
此時李峰面色凝重地看著棋盤。
不要誤會,李峰才是黑色的一方。
而被殺得丟盔卸甲的紅方則是周父。
周父則是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呆滯地看著棋盤。
而且絕對不是李峰太強,只是周父太菜了。
李峰這時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疑惑地問道:
“就您這水平也能當九屆棋王?
周叔,我只知道你是幹督察的。那一定是個很大的官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