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方就是簡單的一個抬頭,還是讓變態嚇了一跳,更是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李峰更是趁機嘲諷道:
“慫包,你也就只能躲在暗處搞搞這些東西,你媽生下你後把你撇了,把胎盤養大了嗎?
你爸……”
連番的咒罵好像刺激到了那個變態,只見他兇惡地回應道:
“你罵誰慫包?”
說著他便往前走了幾步,並握緊了手上的匕首。
已經低下頭的李峰臉上非但沒有害怕的神情,反而露出了一抹笑意。
剛才的謾罵也是他故意為之,就是讓對方主動靠近他。
憑他現在的樣子,去抓一個完好的人有些費勁,所以他選擇了這個方法。
只要抓住對方,他有十足的把握打倒對方。
然而那個那個變態走了兩步卻突然停了下來,隨後居然離李峰兩米時蹲了下來。
李峰抬起眩暈的腦袋看了過去,雖然那張蒙了大半的臉上看不到具體的樣子,但那皺起的魚尾紋卻顯示了對方在笑。
“你以為我會上當嗎?我可是收集了好多你的信息。
雖然知道你強,但一拳打死人也太誇張了吧。”
說完他還是蹲在原地,並眯著眼睛笑眯眯地看著李峰。
李峰也早就想到對方不是什麼傻子,不管是沒有留下痕跡的入侵李至安的別墅,還是剪斷廣告牌的鐵絲。
這些都預示著眼前這個變態不是什麼笨蛋,相反他似乎還十分的聰明,聰明到可以不著痕跡地做下所有的事情。
而今天的這場偷襲似乎也早有預謀,對方看準了一整個春節都放鬆下來的李峰和李至安,專門挑了這麼一個時間。
眼看對方沒有上當,李峰頓時有些著急了。
腦海中,睡意彷彿浪潮一般不斷地席捲著他的意識。
他估計一下自己怕是堅持不了多久了,只有儘快解決對方,最好也讓對方失去意識。
這才好讓李峰和李至安都昏迷的時候還能保持安全。
想到這裡,他立馬睜大惺忪的睡眼,目光強行一凝,蹲著的那隻腳一個發力,用盡力氣一蹬,身體猛地伸直。
手更是對準對方的腳腕抓了過去。
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就兩米多一點,李峰的身高再加上這一蹬,足夠李峰夠到對方。
只要抓到對方,他有一百種方法讓對方去死。
然而李峰還是小瞧了這四人分的藥效,蹬地的那隻腳突然一軟,根本就沒有借上力。
他更是直挺挺地趴在了地上。
他的這番動作似乎又嚇了那個變態一跳,蹲著的身體猛地一個後仰,直接一個屁股坐在了地上。
然而當他回過身來看著趴在地上的李峰,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再次感到了丟臉。
再看著那離他腳尖只有十幾釐米遠的大手,臉皮狠狠地一抽動,隨後高高舉起匕首,洩憤一樣地刺了下去。
正在眩暈的李峰根本就來不及躲避,隨著鮮血飛濺,感到疼痛的他立馬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