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峰醉醺醺地回到家時,林家兩姐妹立刻迎了上來。
林可可看著扶著牆的李峰,擔憂地問道:
“峰哥,你沒事吧。怎麼喝了這麼多?”
李峰扶住牆,強裝清醒地說道:
“我當然沒事了,我回家時碰到了樓下的吳大爺就和他喝了一點兒。”
林可可滿臉狐疑地問道:
“一點兒?”
“呵呵,十幾瓶吧。”
“啤的?”
“當然是白的。還是毛臺呢。”
林家兩姐妹瞪大了眼睛,一臉吃驚的表情。
一瓶酒就一斤,十幾瓶也就是十幾斤,這都快趕上國家一級陪酒員了。
李峰還在一旁解釋道:
“真沒事兒,我就是有點困,晚飯你們自己解決吧,我去睡覺了。”
說著還不等兩人的反應就向屋子裡走去,但走起路來難免有些搖搖晃晃。
林家兩姐妹見狀,急忙上前一左一右地鑽到了李峰的腋下,出手扶住了他。
李峰還有點意識,在自己走路。
兩姐妹只是在支撐著李峰,不讓他東倒西歪的。
但僅僅是這樣也讓她們倆感到壓力山大。
還好路程不遠,沒一會兒三人就到了李峰的臥室。
李峰迷糊之間看到了熟悉的床鋪,身體驟然放鬆了下來。
他下意識地將腋下的林家兩姐妹當成了自己的被子。
隨後在兩姐妹的震驚中把她們抱在了懷裡,順勢就倒在了床上。
床體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李峰身下的床上多出了兩個凹陷,正是被鑲嵌在裡面的林家姐妹。
兩姐妹沒成想李峰會做這個動作,還以為是他要酒後亂姓。
她們的大腦一片空白,但還沒空白多久,一陣宛如大山般的壓迫感倒在了兩人身上。
兩人都情不自禁地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隨後還是林可可率先反應了過來,不斷地拍打著李峰的身體,還邊喊道:
“救命啊,非禮啊。
李峰,你冷靜一點。”
喊了幾聲後見李峰沒有絲毫的動作,只是睡得像個死豬一樣,她這才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了。
她耳邊也傳來了自己妹妹的聲音:
“行了,別喊了,峰哥他只是喝多了,沒人要非禮你。”
聽到妹妹的回應,她緊忙關心地問道:
“妙妙,你沒事吧?”
林妙妙有氣無力地回應道:
“我能有什麼事啊,就是峰哥太沉了,有點喘不過來氣。”
隨後兩姐妹不約而同地開始掙扎起來。
但不管她們怎麼掙扎都徒勞無功。
李峰的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她們,體重就像是五指山一樣壓住了她們。
林可可絕望地喊道:
“完了,我們要被壓成肉餅了。”
林妙妙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可可,無奈地說道: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想想怎麼出去啊。”
林可可小嘴一扁,隨後說道:
“還能怎麼辦,等他醒唄。”
林妙妙還以為自家老姐是來真的,於是急忙否決道:
“不行,我感覺骨頭都要散架了,快想辦法啊。”
“要不然打電話呢?”
“給誰打?總不能報案吧?再說你帶電話了嗎?”
兩姐妹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時平時鬼點子特別多的林可可突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