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更是直接拿出了錢包,仔細看了一會兒後說道:
“嗯……,這個看電影好像比較簡單,要不我們明天完成這個吧。”
“好啊,那你喜歡看什麼類型的啊?”
“要不我們兩個看恐怖片吧,反正我們兩個都不怕。”
……
兩人一邊聊著看什麼電影,一邊開車向著孫真真家的方向行駛去。
來到那個常來的路口,此時已經深夜,但兩邊的路邊攤卻十分得火爆,每一家飯店門前幾乎都有人在喝著酒。
當孫真真從車上下來時,頓時引起了一桌客人的注意。
四五個男人正在推杯換盞,可能是天氣熱,也可能是喝嗨了,他們全都脫下了衣服。
大喊大叫的聲音聽得一旁的其他客人一頓皺眉,但看著他們身上的紋身卻什麼都不敢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其他客人也只好加快了用餐的速度,隨後皺著眉頭離開了這裡。
飯店的老闆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他不停地跟離開的客人道歉著,但也不敢上前管事。
畢竟雖然說是法治社會,但總有一些不犯法,卻又十分噁心人的手段。
他一家老小全指著這家小餐館生活,他不敢冒這個風險,只希望這群人快點離開。
其中一個染著一頭黃髮的小年輕,一臉恭敬地舉起杯子,對著一個胸口文鷹的中年男人說道:
“鷹哥,謝謝你帶我入行,我這個月開了獎金才這知道,咱們這行原來掙得這麼多。”
那個叫鷹哥的男人冷笑了一聲,看著小年輕手裡的酒水說道:
“就拿一杯酒來謝啊,你敬的這杯酒也太值錢了。”
小年輕握著杯子的手稍稍用了一點力,還沒等他說什麼,一旁一個年紀稍大的人打了一下他的腦袋並說道:
“小平,也不是我說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一點事兒都不懂。”
叫小平的小年輕被這下打得直接低下了頭,並向鷹哥的方向去了,就好像是鞠了個躬一樣。
小平低著的頭皺了一下眉頭,然而當他抬起頭又換上了一副笑臉並說道:
“我怎麼能忘了鷹哥的那份呢,這不是打算吃完飯後再孝敬您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衣服最裡面的兜裡掏出了一個厚厚的信封遞了過去。
看那藏的嚴嚴實實的架勢,好像原先並不打算給。
雖然笑容沒有停下,但眼神裡滿是不情願。
鷹哥接過了袋子,打開後瞄了一眼,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但他還是拿著那個信封打了一下對方的頭,並說道:
“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眼。
你要把那點小聰明用到收賬上去,這些算個屁啊。”
被打的小平雖然已經把對方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但還是抬起頭繼續陪笑。
正當一桌子上都“其樂融融”的時候,坐在鷹哥對面的一個男人突然看見了下車的孫真真。
他好像認識孫真真一樣,指著李峰的車說道:
“鷹哥,那不是老大看上的那個女人嗎?
怎麼從一輛大g上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