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找自家夫人,走進房間的時候,夫人好像在繡花,也是夫人好像本來就是繡藝精湛。
“別繡太久了,容易傷眼。”他關心道,反正他看著密密麻麻的線都覺得眼睛都花了。
“這個還用你提醒,我自己肯定記得,這些天不是子逸在家裡照顧母親,不然我哪裡有這點閒工夫。”
自從謝老夫人舊疾復發後,她基本都在照顧老夫人,很少有時間來繡花,這不是現在才偷得浮生半日閒。
“這段時間辛苦夫人了。”
“光口頭上說有什麼用。”謝夫人可是深諳制夫之道。
“夫人我說奇珍樓來了一批新首飾,哪天我們一起去逛逛。”謝伯昭也很上道。
這時候謝夫人也是笑意遮掩不住,“你看看我繡的這圖案好不好看。”
“好看,這是要送給為夫的?”謝伯昭有些欣喜,可惜沒開心多久。
“你的我每年都做了,這個當然是給子逸,你的呀哪天我有時間再給你做。”謝夫人笑語嫣然道。
彷彿二人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一點也不像兩個孩子的母親。
“好,好那就等夫人有時間了再給為夫做。”謝伯昭先認輸。
“這次琪兒還算長大了,居然還記得給我買禮物,尤其懂得投其所好。”她把那一幅繡品再次說了一下,讚不絕口。
“那幅繡品就真的那麼好嗎?”要知道江東那可是很繁華,安平那個小地方,能有什麼出眾的繡娘。
從丈夫的語氣就可以聽出他的言外之意,“你個外行人當然看不懂內行的門道,那個繡娘現在摸索自己的的門道中,展現出的天分就已經很驚人了。”
要是能見到那一位繡娘就好,謝夫人這樣想著。
“好,夫人說的是,我是個外行人。”謝伯昭這才想起了自己來的來意,差點忘記了。
“夫人我今天說的話另外一件事……”謝伯昭想了想還是把今天聽到的說了出來。
謝夫人聽著臉色變了變,把繡花針也放下了。
“唉,這孩子,機靈是機靈,怎麼什麼事都放在自己心裡,讓我們乾著急。”
知子莫若母,這樣看她這個做母親也是失職了,這麼久還沒有發現自己孩子的想法。
之前琪兒讓自己給他在夫君面前說一些好話,她卻沒有去關心過。
“這孩子呀……”越想,謝夫人就有些頭暈。
“夫人,莫著急,著急傷身,先喝杯茶。”謝伯昭給自己夫人倒了一杯茶。
“那夫君有何打算。”她猜測自己的夫君應該是做好了準備,這才過來找她的。
“我的確有個想法,所以想來與你商量商量。”
“你我夫妻之間還藏著掖著作甚,快點說。”謝夫人一副河東獅的模樣。
“夫人莫急,我這就說……”
“什麼,你說不讓琪兒去參加這次寒山書院的選拔。”這還是她的那一位把名氣看得比天重的丈夫嗎?
“對沒錯,我仔細想了想。琪兒還小。如果這次僥倖通過了,琪兒心結不解。在那裡依舊會不自在。若是最壞的一可能性,那就更加糟糕,萬一一蹶不振都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