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弟弟妹妹自覺地洗碗,也算沒白帶他們。
“我燒一些水,你們洗好碗之後,可以去洗澡。”她自己就先去洗澡了,想著下午那條蛇,還是犯惡心。
下次去安平郡一定要把那麻袋裡的蛇處理掉。
等她洗完澡,發現外面竟然是陰沉沉的,看來是下雨了。春日裡本來就是梅雨時節,看來他們昨天把那些東西種植好了,也是幸運。
“大姐,下雨了。”小謹大叫了起來。
“還不進來,知道下雨了。”看著弟弟那副傻樣,她真是沒眼看。
今夜應該很適合入睡,伴著雨聲。
在河上的某個人可就沒有這麼好過了,本家下午還是很好的天氣,結果到傍晚颳風下雨。
“公子,您先進船艙吧!這麼大的雨,小心淋壞了身體。”他的護衛勸說道,還給世子撐著傘。
顧子逸淡淡道:“我沒有那麼瘦弱。”年少便上戰場,他什麼沒經歷過。
這場雨來得不是很及時,本來很快就到江東了。
結果這麼大的雨,為了安全起見,只好停泊在岸邊,準備等雨停。
對於農民來說是春雨貴如油,但是對於他來說,這雨就是跟攔路虎一樣,但是天公不作美又能怎麼樣。
江東謝府,一間華麗富貴的屋內,謝老夫人剛剛吃下湯藥睡了過去。
謝伯昭看著自己的母親,心中很沉重,母親本就年事已高,這又是痼疾。
加上母親又有心病,更加雪上加霜。
他還記得前幾天請了江東醫術最高明的神醫,是這樣說的。
“請恕老朽醫術不精,老夫人這身子只能調養,無法根治。若是調養得當,三年五載是還可以撐住。”
謝伯昭也沒有怪罪他,畢竟母親得病他的心裡也有數,於是便請大夫開調養的藥材,一張藥方就價值千金,不過他謝家還是出得起。
謝夫人見自己丈夫這麼憂心,婆母又這樣,只能寬慰地給丈夫披了一件披風。夫妻感情慎篤,一切盡在不言中。
“夫君,你已經修書給了子逸,等子逸來了母親心情應該會好點,身體也能好的得快一些。”畢竟母親可是很疼愛這個外孫,前幾天她伺候母親的時候,母親嘴裡一直都是喊著子逸的名字。
謝伯昭想起這個外甥,也是安心了一點,“子逸這個孩子是個孝順的,應該在趕來的路上,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到。你看我們家琪兒,真是……”
聽著夫君這樣數落自己兒子,謝夫人可就不幹了。
“小琪哪裡知道他祖母生病了,還不是你非要他去那個書院,都不跟我商量。”說起這個她就氣,這個都沒有跟她商量。
謝伯昭見自家夫人生氣了,便解釋道:“這還不是為了咱們琪兒,你要知道那個寒山書院有多難進,琪兒本來就有天分,就是太貪玩了,現在不學,那以後就遲了。再說他去子逸那裡,我不也沒有派人催他,也讓他玩了那麼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