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謹於是懷著激動和期盼的心情,慢慢地打開了那個禮盒,不過裡面的東西打開之後,他感覺有些奇怪。
“這個是什麼呀,二哥?”小婉先問了出來,在她的視角好像就看到了幾本小冊子,還是線扎本。
“小謹快打開看看,看是什麼書,對你有沒有用。”沈詩清提醒道,看到弟弟還在茫然中。
小謹這才回過神來,他還以為蘇府的那一位小公子會給他一些金銀珠寶之類的,看來是他太過於膚淺庸俗了,可是當打開了那個線裝本之後,他覺得這個可比金銀珠寶重要多了。
見小謹看著這個眼睛都直了,“什麼東西,看得這麼入迷?”
小謹激動地對大姐和二哥說道:“大姐,這個是一些講義與真題,是近幾年府試和鄉試的一些題目,對我現在來說剛好可以用上。”
聽著小謹說可以用得上,“那看來那個小孩子還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不過現在已經太晚了,早點休息。”
看著小謹恨不得立刻就連夜看完的模樣,沈詩清這個做姐姐的提醒了一句,小謹這才把這個東西給放下了。
他則是在想那個蘇家小公子怎麼知道他需要這個東西的,難道看他是去參加詩會的嗎?
不過不由他多想,大姐就已經把床鋪都整理好了,他要趕緊去睡了,明天還得在趙叔他們來之前,把這些東西復原好。
沈詩清拿了兩鋪床,她跟小婉一起睡,她們在二樓,小謹在一樓。
沈詩清打算明天先把小婉送到霓裳坊,再等趙大叔來了之後就一起回家,把一些新的品種的花拿過來,明天還要等那位宋爺爺,看對方有沒有帶那些花苗過來。
等等對方姓宋,小謹今天說的那位先生也是在宋府等他,這個宋姓怎麼就那麼常見呢,她只是這樣短暫地想了想,就沒有再糾結了。
她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問一問小婉是不是有什麼顧慮。
“小婉,今天你二哥說的那件事情,你是怎麼想的?”
小婉就知道大姐會來問自己,於是把自己早就想好了的答案告訴了大姐。
“大姐,我現在不是已經在跟著師父一起學刺繡了,哪有那麼多的時間去學畫畫,更何況別人一不一定會收我,聽二哥說那個歐陽先生應該是身份不一般,對方只是說見一見,也並沒有說一定要收徒弟呀,我也不用去自討沒趣。”小婉閉著眼睛說道。
沈詩清倒沒想到小婉是這個理由,其實也能看出她其實是願意學畫,只是有很多的顧慮,沈詩清自然是要讓她沒有那麼大的心理負擔。
“既然你都說了,只是見一面而已,可以去見一面,得到一些指點就是,到時候大姐陪著你去,不用有什麼顧慮。”沈詩清說道。
不過小婉聽了之後看上去還是有一些顧慮,沈詩清繼續乘勝追擊,“小婉大姐就問你一句話,你喜不喜歡畫畫,如果是喜歡那就不必糾結什麼,我們去,你二哥說了有七天的時間,那我在給你三天好好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