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貴覺得莫名其妙,突然又想起了剛剛的世子,頓時明悟了。
旁邊的趙大嬸看著這個人有些凶神惡煞,心裡有點擔心。“怎麼回事,有沒有危險。”
趙貴想著世子是個好人,更何況他還救了世子呢,安慰道:“沒事,等著我回來。”
趙大嬸知道拗不過他,只好讓他們走了,只是心裡一直擔憂。
趙貴也摸不著頭腦,只得跟著他去,不過好像不是去鎮北侯府,而是走進了一家酒樓,這讓他懷疑是不是自己猜錯了。
但是當那個男子帶他進入一個包廂,馬上就退出來。留下他看著眼前熟悉的人,他就明白了。
趙貴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還是顧子逸先開口,“這位大叔,上次救命之恩,情況緊急還沒有報答一二,碰巧今天偶遇,所以便請您到這裡一敘。不知道您要吃什麼,我讓夥計上菜。”
趙貴有些惶恐,“世子真是折煞小人。”遭了他一緊張就把知道對方身份的事洩露出來了。
顧子逸對此也並不意外,因為他坐在這裡的時候,還想起了一件事。“大叔還是當初在碼頭上仗義執言的那一位,上次在船上我沒有人出來。”
“那次的事情還得多虧了世子。”趙貴的確是這樣想的,一直沒有機會向世子道謝。
“令愛最近可好,上次多虧了你們,你們不是打漁,怎麼開起吃食店了。”他看似不經意地問,卻讓趙貴有些為難回答。
要是說三孃的事情,三娘看上去明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也不好出賣對方。只得選擇性忽略前一個問題,直接回答後一個。
“不瞞您說,打漁風裡來雨裡去,掙得還少,這不只得想其他的主意了。”
顧子逸也不急,趙貴沒有直接告訴他那個女孩的信息,他也能理解,更能說明對方人品好。
“怎麼不租個鋪子,這樣也方便一些,可是銀錢方面有難處?”顧子逸手裡拿著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在桌上。
趙貴那可是不敢收,“世子,您這是,您收起來,我們在碼頭再幹個一兩年也能租個鋪子。”這錢萬萬不能收。
“這就當作謝禮了,或者就當我借給你們,兩年為期,到時候還給我就行。”上次只給了他們一個玉佩,看樣子應該沒有去當,不然日子也不至於過成這樣。
“多謝世子。”趙貴想了想今天妻子的話,還有這段日子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揉麵,真的是太辛苦了,於是便收下了。
這時顧子逸又問道:“三娘不是你的女兒吧!”
聽到這話趙貴拿銀票的手一顫,把銀票放在了桌子上。
“放心,我只是想再次感謝她一次,沒有其他想法。”顧子逸笑了笑,“上次真是生死攸關,若不是你們……”
這話似乎讓趙貴有些心動,畢竟在他印象了世子可是大好人,而是現在好像也安定下來,於是他只是選擇性說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