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走近觀察,小謹似乎沉迷於作畫中,並沒有發現柳先生的到來。
柳先生看著他那副還沒有完成的作品,摸鬍子的手都停下來了,認真地端詳這幅畫。
等小謹停筆後柳先生才問道:“怎麼想著把畫擴延出去?”
小謹這幅畫跟小婉是兩個極端,小婉是選取一部分,小謹這個則是整體。
甚至還畫了周圍的群山和一些樹木,當然重點還是在池塘,不過池塘多了一個人,一個垂釣的老人。
甚至還畫了一場雨,雨中垂釣者依然不慌不忙地在那裡垂釣。
小謹摸了摸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夫子的問題,當時只是有這樣一種想法,認為這樣更好一點。
看著小謹想說又說不出來的樣子,柳先生笑了,“好了,說不出來是正常的,很多人都有言不及義的時候。”這為小謹解了尷尬。
“二哥今天沒有下雨,你怎麼畫裡畫了一場雨。”小婉發現了這個異常。
說到這個小謹那就是能說得清的一部分,“這個我是覺得用一場雨更能突出先生那份高人之姿。”
聽著高人之姿這個形容詞,柳先生笑得更大聲了。
小謹疑惑了,這個可是他想了好久才想到的一個形容夫子的詞語。
小婉覺得二哥實在是太會拍馬屁了,自己這點是真的不如二哥。
“那這幅畫能不能送給高人呀!”柳先生開玩笑道。
小謹那是答應得毫不猶豫。“夫子覺得好,那如此甚好。”自家畫的夫子被夫子表揚了,夫子還願意收藏,等回去要告訴大姐。
不過許是那幅畫有預言功能,在他們人人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天就黑下來了,颳起了大風。
“夫子,我們要趕緊回去。”等小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雨珠如鼓點一般狠狠地打在地面上。
“二哥你快進來點,雨好像越來越大了。”小婉說道。
其實正常情況下小謹和小婉直接跑回去就可以,但是還有一個先生,先生身子可是比較弱。
還有就是這個他們好不容易畫的畫作,到時候被雨淋溼了可就毀了。
於是三人只能躲在棚子中間,把畫畫的桌子移進來,小孩子還可以躲在桌子旁邊。
“這雨一時半會停不下來。”柳先生說道。
“夫子,我相信大姐到時候是會來找我們的,她知道我們在這裡畫畫。”小婉那是對大姐非常有信心。
至於被他們唸叨的大姐沈詩清在幹嘛呢?
沈詩清本來愜意地躺在椅子上,結果這雨突然就來了,幸好她反應快,才沒有被淋溼。
看著雨越來越大,原本想著在荷塘那三人在棚子躲雨就可以,結果雨越來越大。
於是沈詩清就在空間裡拿出幾把大傘,給自己換了雙靴子,準備去接那三人回去。
如果雨不停的話,到時候就讓夫子今晚住在他們這裡。
沈詩清是這樣打算的,於是便撐著一把傘拿起東西向大雨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