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呢,顧子逸說著這話自己都說服不了。
沈詩清倒是心大的很,“沒事,我自小就是跟隨父母打獵為生,猛獸我都不怕還怕這個。你就放心吧!”
於是兩人就這樣達成共識,時間緊迫讓顧子逸先去安排人埋伏,她則將計就計。
突然她問了一句,“顧公子你怎麼也來到這弘慈寺?”她剛剛有些激動過頭,還沒仔細問。
要知道這安平郡也算大,怎麼這郊外的客棧他們倆也能碰到。
她問出這句話就有些後悔了,別人也不一定願意告訴自己。畢竟自己也還有很多秘密隱藏著,這樣多尷尬,正要想說點怎麼掠過這個話題。
卻沒想到對方回答了。“家中長輩舊疾復發,坐著晚輩卻無法及時於床前盡孝,只能寄希望於神佛。”他不知怎地,就想告訴對方,並沒有隱瞞。
沈詩清聽了也不好回答什麼,她能夠感到對方的悲傷,但又不知如何安慰。
正好突然這時有人過來的腳步聲,於是兩人就都沉默不語,等腳步聲過去,兩人這才放鬆。
“顧公子還是按原計劃進行,你先回去。”
顧子逸也清楚情況緊急,就先走了。
“神佛會被誠心所動,家中長輩一定能健康長壽。”她想了想還是說了幾句祝願的話語,因為她也知道老人家身體體弱,之前在孤兒院的時候對她很好的一個婆婆就是突然生病後面就去世了。
顧子逸自是能聽得出對方的真誠,“多謝吉言。”他則準備去調集暗衛,至於官兵,他現在有些信不過。
如果如林姑娘所言,弘慈寺不是第一次做這些事情,那官匪勾結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只好先用他自己的手下。
他走出寺廟,輕身上馬,動作迅捷。準備回城,馬蹄輕起,轉眼人就不見了。
沈詩清在後院裡坐了一會兒,那個小和尚就來找她了。
“女施主,天色陰暗,還是早些回房去,晚膳晚一點我會給你送到房間。”
“多謝小師傅。”沈詩清跟著對方走進一間小房間,裡面還是挺乾淨,若不是知道這寺廟裡面藏汙納垢,說不定還真以為是個寧靜的地方。
她等那個小和尚走了之後,用精神力探查對方走遠了,於是仔細去檢查這個房間,看看有沒有電視裡說的密室暗道什麼。
東敲一敲,西一敲,的確沒有發現。看來這間屋子裡面沒有這些東西,她現在待在房間裡感覺無事可做。
她從空間裡拿出一些紙筆墨,練了一會兒字,要是字退步了,回去可不得被外祖父批評一番。
寫了一首她非常喜歡的詞,辛棄疾的《青玉案》,她還專門用了買的卷軸紙寫,準備回去掛在牆壁上。
寫作的時候,外面還有幾隻鳥兒在叫嘰嘰喳喳叫著,不得不說這裡環境還是挺清幽。
等她寫完了,就聽到那個小和尚的腳步聲,她快速把這些東西放在空間裡。
“女施主,這是晚膳,有不足之處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