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弟又喜提一天假,當然柳先生布置了作業。
沈詩清趁著這個時間,出去了一趟把一些上次瞧到的山貨全部收到空間裡了,效率槓槓。
日子這樣過去,水稻她們也收了,夫子也來體驗了一會兒,不過身體撐不住,就認輸了。
又畫了一副刈稻圖,都收藏在沈詩清得空間裡。
稻子怎麼打,當然是沈詩清得大力異能,給它弄得個顆粒都掉下來,收下稻穀她全都放進空間裡。
這才發現她沒有買舂穀的石磨,暫時不能吃自己的勞動成果。
稻草也沒有放過,都捆好了放在家裡,這個稻草可是有大用處,草木灰,包粽子,做麻繩。
趁著秋天,她每天還去山上砍了很多柴放在空間裡,她有種預感感覺應該要多存點。
因為自從收了稻子以後,天氣一下子就變涼了,果然詩歌裡說的七月流火誠不欺我。
她在砍柴的過程中,還發現了幾棵杏樹,她直接為了省時間,直接砍了幾枝放空間裡。
她準備做一些果脯,想到那種酸酸甜甜的滋味那就流口水。
不過這只是順便的,最主要就是要砍柴,她想著冬天就徹底窩在山谷裡。
還發現了一片竹林,也有筍,於是便去拔了點,總之經過半個多月,那是跟松鼠囤貨一樣囤滿了空間。
就在最後她準備收尾再砍一些柴火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小插曲。
她那天突然想起最開始她們進山遇到的那片板栗林,想著再去收一些板栗,畢竟那麼大一片板栗林。
自己又有精神力,那她一個人倒是不怕什麼,就準備往外走看看。
結果她照例用精神力探查有沒有危險的時候,卻發現有人。
可能是這裡不是深山,她先躲起來,身形比較小,倒是沒人發現。
她頓時有點擔憂,怎麼突然有人進深山,難道是來打獵的。
待那些人走近,就聽到有人的聲音。
“老頭子,我們真的往這邊去嗎,?裡面可是連經驗最豐富的獵戶都不敢進裡面。”似乎是一個老婦人的聲音。
“老婆子,我當然知道要裡面危險。可是不去裡面又能去哪裡?大路都被叛軍佔領把守著,水路我們沒有船,水性也不精通,東西又無法帶走。”
聽著丈夫這樣說,那個婦人也明白了現在的情形。
頓了一會兒,才說道:“都怪那鎮北侯,他為什麼不去救援世子,也是他自己的兒子。現在安平郡撐也撐不住。好不容易以為在安平郡能夠安安穩穩,結果這樣子。”
“誰說不是了,不過好在,兒子兒媳之前去投奔親戚家了,現在想跑都跑不了,就像我們。”
他們都這麼老了,也不拖累別人,看天意吧!
聽著這對老夫婦的話語,沈詩清心裡一沉難道叛軍要攻破了城池。
那他們在山谷裡面要隨時注意有像這對夫婦這樣的人來這裡,萬一有一些歹人,絕對不能暴露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