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逸也覺得很不順,他自己一個人想出來散散心,順便看看有沒有一些獵物,練練自己的劍術。
誰知道山上最多就只有幾隻蠢兔子,其他什麼都沒有,只獵了幾隻兔子,也不算空手而歸。
他繼續走,這雪後的山真是白茫茫,很容易迷路,突然他的頭便感到一陣眩暈,眼睛刺痛。
等他反應過來,立刻發送信號,讓他的手下來找他,他準備再原地等候,雙目失明讓他感到不安。
雖說練劍時曾經也蒙臉練過,但是這是未知的地方,他只好等待。
卻沒想到這個症狀還比較嚴重,後面居然會暈倒。
幸好有人發現了他,也不知道他的手下是怎麼回事,現在還沒有找來。
他醒了身上感覺還是很暖和,手暖暖的,摸了下發現有一件厚厚地衣服,就是他的腰部感覺有點硌得慌。
那當然啦,靠在樹幹上呢!
他隱隱約約聽到好像是幾個小孩的聲音,沒想到居然是幾個孩子救了他。他這時忘記自己也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這麼奇怪怎麼會突然失明?”小謹有些疑惑地看向大姐大姐在他心中可就是百事通。
沒錯沈詩清這個還真的知道,一聽顧子逸說,她就清楚了,應該是雪盲症。
“公子應該是突然看見太多白茫茫的雪,患了雪盲症,只要離開雪地好好修養幾天便能復明。”沈詩清稍微解釋了一下,這還是她看某部大火的宮鬥劇知道的。
還有初中生物書說了多吃胡蘿蔔可以防止預防夜盲,雖然兩者有點區別,她覺得治療雪盲應該也是要補充維生素。
“雪盲症?在下還是頭一次知道,姑娘真是見多識廣,聰明毓秀。”
顧子逸仍閉著眼睛,他聽到其中一個男孩叫那個女孩姐姐,看來這幾個人是姐弟?
“大姐那我們怎麼沒事?”小婉聽著眼睛看不見覺得好可怕。
“不怕,這個是因人體質而異,我們應該沒事。”看出妹妹的害怕,沈詩清解釋道。
小婉這才放在心來,那就好。
“那這位公子你打算怎麼辦?”小謹問道,這也是急需解決的問題,他們不可能一直帶著他吧!
顧子逸想了想便道:“家中長輩也在山中,我比較自負一個人走得比較快,相信他們會來找我。”
看著他一副毫不畏懼自信滿滿的模樣,沈詩清用精神力探查了一番,至少在她探查範圍內一個人都沒有,不知道他的長輩在哪裡。
看著他眼睛閉著非常費勁,她撕下來了自己衣服上的一片小布條,向他走過去。
她能感覺到隨著她走過去,越走越近,對方處於一種戒備狀態。
她毫不懷疑要是她要行什麼不軌之事,即使對方雙目失明,也能殺了她,這可能就是他為什麼那麼自信吧!
不過她可不是去取對方性命,她把布條蒙在對方眼睛上,她能感到對方身子僵住了,她把布條綁了一個結就起身了,來回不到十秒。
顧子逸只感覺一個微熱的氣息噴在他耳邊,讓他耳朵癢癢的,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