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逸,一年不見,長高了很多。”三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拜見三皇子殿下。”顧子逸行了一個禮。
“起來,你我之間不必有什麼需禮,今天是家宴,你我還有秦恕,我們三個人不醉不歸,我已經給你準備了房間,今天可不能拘謹。”
顧子逸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三個人開始回憶往事起來,還說了很多很多,酒是一杯接著一杯喝。
“子逸,你能來我真的很高興,我能夠信任的人只有你們幾個人,我在這裡如履薄冰,一個人孤軍奮戰,現在你終於來了。”三皇子似乎喝醉了。
顧子逸說道:“並沒有一個人,還有成千上萬的將士們都擁護著您,我們一定會把胡人驅逐出去,還天下一個海清河晏。”
“對,海清河晏。”三皇子也重複了一遍。
見三皇子似乎醉了,顧子逸便跟秦恕說道:“秦恕你先把殿下扶回房間裡休息,明日我們再敘舊。”
“好,你的房間我讓下人帶著你去,我在這裡照顧殿下。”秦恕說道。
顧子逸就在下人的引領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他帶來的人,聽秦恕說已經安置好了,他便放心地休息了。
而三皇子那裡等顧子逸一走,神情立刻就清明起來,哪裡有喝醉了的樣子。
“秦恕你說顧子逸這人能不能成為我的一名良將呢?”
秦恕自然是知道世子說的是以後的事情,“子逸他一心為國。”
這個回答的確無懈可擊,三皇子又何嘗不知道呢,他真是因為知道,所以才這麼信任顧子逸,多次幫對方,寫信讓對方來。
如今也是一個好的開始,“那明天你記得帶他去我的軍營,讓他適應適應環境,過個幾天就可以去胡人那裡試試手了。”他是很相信顧子逸的能力,之前就見識過了。
“屬下明白。”接著他又彙報了一下他去接人的時候遇到的那群黑衣人的屍體,“屬下覺得子逸應該知道那批人是誰派來的,只是不願意說。”
“他不願意說就不說,沒必要追問。”
“是。”
三皇子讓秦恕先退下,他又在繼續看兵書,看其他的謀略書,他沒有很多時間了,只能自己再多努力些。
第二天一大早,秦恕便去找顧子逸,準備帶他去三皇子的軍營去看看。
“秦恕,我還是下午再去,我上午要去我父親那裡去看看。”
秦恕表示能夠理解,畢竟是自己父親,“好,要不要我給你帶一些東西給伯父。”
“不必,我心中有數。”
秦恕就沒有多說,他也知道對方一些家事,所以就沒有多問。
顧子逸去見他們的時候,顧淵聽到他來拜見,那是擺起譜來,準備晾一晾對方,誰知道顧子逸也不給他臉,做勢要離開,顧淵於是不情不願地讓對方進來。
至於顧子遇那是直接就不來了,大早上就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