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心裡已經有了成算,證據確鑿,他也沒有必要要保住顧子逸,然後失去了父皇的信任,如果清者自清與這件事沒有關聯也牽連不到顧子逸,畢竟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對方還沒有來,但是顧淵可就有些難辭其咎了。
接著他便道:“那就需要好好地想想怎麼把人拿下,主要這裡還有鎮北侯的一些兵馬,如果貿然動手,那會不會造成譁變。”
江大人立刻說道:“殿下,下官有一計......”
三皇子聽了後,也是大加讚賞,“甚好甚好,孤這就去準備。”
秦恕此時心裡很是糾結,這件事要不要提前告訴顧子逸一聲,而且這個也不關顧子逸的事情,顧子遇是什麼樣的人,他之前就有所聽聞。
可是明面上他們是親兄弟,很難脫離關係。
顧子逸可是多次救過自己的命,難道真的什麼都不做,剛剛從殿下的態度中,可以看出對方好像也沒有為子逸去考慮。
也是殿下肯定有他自己的思量,自己不能夠隨意去妄加揣度,如果他提前告訴了顧子逸,萬一對方又告訴了顧淵,耽誤了殿下的事,這個也不應該。
秦恕陷入到了糾結之中不知道該怎麼辦?
後面那位江大人離開了此處,只剩下他跟殿下,此時三皇子卻道:“秦恕,你這幾天就不要亂出門了?”
這話的隱藏含義,秦恕也明白了,但是他還是想爭取一下。
“殿下,您是瞭解子逸的,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人。”秦恕說道。
三皇子還是神情不變,“正因為我瞭解子逸並不是這樣的人,那就更不要擔心了。”
秦恕心裡想著,哪裡不用擔心,這種大罪,如果沒有人保住,顧子逸難免會受牽連,再加上顧子遇那人不止做了一次,要是繼續查下去,顧淵起碼也受到牽連,剝奪爵位,那顧子逸也變成了罪臣之子。
想到子逸曾經跟自己說過,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重整山河,可是現在恐怕這事一處理,顧子逸很有可能連軍隊都進不了。
可是三皇子已經警告了他,他也人微言輕,只能等以後有什麼事就儘量幫助一下對方,他只能做到這樣了。
那邊顧子遇對欽差來了,倒是不感興趣,只是近來這段時間他在軍營裡太沒有存在感了,而且因為顧子逸來了,他也不太好做那件事了,他都有些想回安平了。
於是這天他找到了那位明叔,“明叔,你跟外祖父寫一封信,說我要回去了,再在這裡我也是天天被顧子逸給羞辱,這裡日子又苦,他忍心讓我繼續待在這裡嗎?”
這話聽著明叔心裡都覺得好笑,可真是一個吃不了一點苦的草囊飯袋 ,只不過對方可不能離開,如果顧子遇要離開的話,自己不也得跟著走,那自己不是白白地潛伏了。
再加上這幾天他也聽到了欽差來了,不知道是怎樣的人,還想讓顧子遇出手去打探打探,他自然是不願意顧子遇走。
於是他想了想片刻道:“大公子,如果您這樣走了,那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豈不是說您怕了那個顧子逸,而且我看那個顧子逸也沒有做出什麼功績來,遠遠不如您,您要h是走了才是如了他的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