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這話說的,我怎麼聽不明白了。”謝夫人見兒子說著這些奇怪的話語。
謝琪真是有苦說不出,剛剛他爹看了他寫好的題目後,他以為會有誇獎,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誰知道他爹給他一個晴空霹靂,“可以,看來還沒有忘記自己功課。接下來每天準時來這裡寫功課,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時間都給他定好了,這次一定要讓自己小兒子也進入寒山書院。
“爹,你是說以後每天都來。”他沒有聽錯吧,他不可置信地問著。
“對沒聽錯,現在時間緊迫,你更要抓緊時間。”丟下這句話,他有點要事就先去處理了,就留下謝琪一個人來消化這個消息。
看來他這個爹這一次是要來真的了,逃不開了。
就在這時謝夫人就來給他送吃的了。
謝夫人聽完自己兒子的吐槽,她還是挺支持自己夫君的。
“你爹沒有錯呀,就該這樣,琪兒你在這裡好好學,想吃什麼就告訴娘。”
看著爹跟娘統一了戰線,謝琪就知道自己逃不開這個宿命了。
“好呀,娘你都不幫我了。”他佯裝生氣。
“又這副模樣,這樣吧我跟你爹商量下,你要是功課完成好。就給你幾個時辰休息或者出去玩。”謝夫人誘惑道。
謝琪也清楚這個也是他爹的決定他肯定沒辦法了,娘給他爭取一點點休息時間也行。
真是太難了,他只能認真地學,萬一沒過寒山書院的考核,那說不定他爹天天都要逼他,他相信他爹做得出來。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謝府顧子逸和謝琪就是兩種不同人生,顧子逸每天陪一陪外祖母,謝琪天天背書寫題,真是個鮮明對比。
當然偶爾顧子逸也會去指導一下自家表弟,兩人還切磋切磋武藝。
而之前感染風寒的楚姚,在休息了一兩天之後,她也在身體好了以後,在顧子逸給她留下的護衛的帶領下,也到達了江東。
“我有點餓了,可以幫我去買點東西嗎?”楚姚一進城就這樣說道。
“嗯,那楚姑娘在這裡等著我。”
那個護衛看這裡是江東了,也沒有多想。於是就去給這個姑娘買東西吃,只是他帶著餅回來的時候,原地已經沒有人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他是中了計,現在江東這麼大,他找一個人難度很大。
於是他只能先去謝府給世子回話,他先走了。
暗處楚姚見那個男子走了,這才放下心來,她是不願意有人知道自己秘密,只能這樣做了。
接下來的路要靠她自己走了,她堅定地繼續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那個護衛很快就進了謝府,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顧子逸。“世子,都是屬下一時疏忽……”
“無妨,那位楚姑娘不願意讓我們知道一些事情是很正常。”顧子逸很能理解,畢竟兩人加起來只見過兩面。
那位楚姑娘一看就是經歷了很多事情,不願意輕易相信他人。不過他也想了想江東姓楚的大家族,好像一時沒有想出來,於是便沒有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