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琪似乎聽到母親提到了沈妹妹的名字,於是想了想就沒有離開,先聽一聽她們是怎麼說的。
謝夫人其實自己說是來當個評委,其實大部分時候她都是不發表什麼意見的,大部分的意見都是與這次其他的評委一樣,倒是沒有提出什麼意見。
只不過到了複選的時候,因為題目比較常見,大部分人都在非常精緻地把自己的技法展示得十分出眾。
不過謝夫人卻發現了另一幅比較獨特的作品,那就是一幅枯敗的荷葉,她看著十分有感覺,彷彿觸動了自己的心靈。
可是其他人卻認為這幅作品是投機取巧,一定是想著繡藝不出眾,於是就鑽空子。
甚至有些說話更難聽,謝夫人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於是就說道:“我們評價一幅作品,不僅僅是看這個技術,一些構思還有靈氣都要算進去,這幅作品我看雖然技法有些稚嫩,不過進了複選的,基礎工還是過關了,現在又有這種天賦,要是假以時日,肯定會更好。”
她這話有些人就不同意了,“謝夫人,我們這個本來就是繡藝大比,自然是誰的技法好就是誰的了,其他作品哪一個技法不都比她好,你自己對比一下.......”
說著還拿出其中一幅作品,讓她來對比,謝夫人看著眼前這鮮豔的荷花,技法是有了,不過總覺得這花有些呆板,但是也不好明說,這樣不就是打了對方的臉了。
謝夫人想了想,算了,她自己欣賞這幅作品就好了,於是又問了下這幅作品的繡娘是誰,她想要收藏這幅作品。
立刻就有人去找名單,看看編號對應的選手是誰,“謝夫人,好像是一個叫做沈詩婉的繡娘,是安平人氏,今年十歲。”
聽到了這個年齡,其他人倒是愣了愣,這樣的年紀,這樣的繡技應該是很好了,天賦極佳的那一檔了。
先前有些人有些猶豫,不過她們還是開不了口,這時候那個反對最嚴重的人說道:“既然年紀小,那以後就有的是機會,更加不用著急了。”
也有人附和道:“是呀,說不定再過幾年就是頭名了。”
這讓謝夫人臉色不是很好,但是她本來就是外來人,別人請她來只不過是要她的名聲罷了,她想了想這些排外的人,她還不知道,若是這個姓沈的姑娘是江東哪家繡坊的小姐,結果就會完全不同了。
而且這次比賽的最終彩頭謝夫人也是聽說過,說是會讓莫大師在進入決賽的一些繡娘之中,選擇幾人做自己的關門弟子。
所以就有人蠢蠢欲動了,謝夫人想起那朵呆板的大紅荷花,想到就覺得不舒服,算了即使她有惜才的心,也無法現在為其爭取,不然對方就是進了決賽,可能也會被人爭對。
就看她能不能與這個小姑娘見一面了,這個小姑娘將來前途可能無限,她可不想對方因此一蹶不振。
於是她只好說道:“也是,太年輕了,多歷練歷練,以後就能夠讓人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