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幾個月以來,顧子逸一切的行為都是發乎情止於禮,幾個月以來只不過是叫的稱呼變成了詩清,沈詩清也默認了這個稱呼。
自然沈詩清也改了一下對顧子逸的稱呼,第一次叫子逸的時候,她還有些不習慣,不過後面就慢慢習慣了。
聽著對方還記得小謹的鄉試,沈詩清還是很滿意的,“好,我們就去看千年銀杏樹。”
他們這段時間的出行是馬車,顧子逸在前面趕車,沈詩清坐在馬車裡,有時候沈詩清也試著趕車,這個旅程比她之前一個人去的確是豐富一些。
尤其是顧子逸認識很多東西,一點都不像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貴公子,可能是與長年的軍營生活有關。
反正是越相處,倒是發現了他很多的一面,這樣看沈詩清覺得自己就比較鹹魚了,不過鹹魚有鹹魚的好。
當然他們的旅途也有小插曲,比如突然下起了大雨,他們只能躲在破廟裡躲雨,這也是很狼狽。
所以也不是那麼簡單的,這時候沈詩清真想躲在空間裡,不過這也是人生中不一樣的體驗。
等終於到了顧子逸所說的那片銀杏林,沈詩清覺得這一路上的風雨都不算什麼,“這麼大一片!”她跑來跑去,覺得太美了。
顧子逸就在旁邊看著她,眼神一直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後面沈詩清也看到了那棵千年銀杏樹,的確很大,感覺要五六個人雙手才能合抱,沈詩清還試了一下,自己抱著,還不到五分之一,最後放棄了。
在這裡待了一段時間後,沈詩清他們就準備回安平,這一走又走了大半年。
“也不知道小謹他考試怎麼樣了。”沈詩清還是有些擔心。
顧子逸寬慰道:“小謹之前鄉試都能考的這麼好,這個會試應該不是問題,後面說不定就能夠參加殿試,金榜題名,萬一還是個狀元郎呢!”
“你這話跟小謹以前小時候一樣,他小時候不知道天高地厚,可是說要考狀元的,還說要給我買大宅子。”沈詩清向顧子逸說起了小謹的一些趣事。
“說不定他能夠實現呢。”畢竟是心上了的弟弟,顧子逸知道還是不能夠跟著一起說貶低小舅子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