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謹也不想說什麼了,繼續裝傻,心照不宣。
接著薛禮已經回來了,拿了好幾本書,他最近在這個地方可是很認真地看書,問唐兄問題,說不定明年考試能夠祖宗顯靈擦線進。
傍晚他們二人先離開了雅舍,小謹對他們說道自己再看看要不要買一些東西回去,收到了唐明遠的一個瞭然的眼神。
小謹這才反應過來哪裡發生了什麼問題,肯定是他每天不與他們出去,所以才暴露了,沒想到這位唐兄不僅僅學識淵博,還觀察仔細。
看來自己不能夠驕傲自滿覺得自己很厲害而輕視了其他人,不過詩會這個事情辦不成也得要跟大姐說一下。
沈詩清正要收拾好東西讓趙大叔幫忙把這十二盆花搬到馬車上,然後送她跟弟弟回家。
小謹就急著告訴她這件事,沈詩清聽了理由後,感嘆道:“你這個認識的新朋友還挺厲害的。”
其實按照小謹重複對方的言論,沈詩清覺得自己都要被對方給嚇死,“現在店裡客流量還可以,要是人多了不僅趙大叔他們很辛苦,我們這店內主打的雅緻特點都沒有了。”
詩會這個東西,這樣看就是賠本掙吆喝,說不定還要她出前幾名的獎金這樣看來的確是不太可行。
那位唐姓書生還提示了小謹,雅舍就接待一些書生就可以了,運氣好有幾個喜歡一些其他的東西,還有賣一賣一些美食,也可以吸引一些人進來,於是沈詩清也想明白了,不去搞這些詩會了。
畢竟有句話說得“你若盛開,蝴蝶自來”,說不定客人多了自己都會來一些詩會飛花令,這個就不用他們操心。
沈詩清想通了後就對弟弟說道:“那味唐兄的確給了大姐一些啟發,你也不要天難過了不是,你看今天生意也很好。”
小謹聽了大姐的話,心裡好受了一些,又說起書院的事情:“今天聽他們說,好像書院裡面準備聘請的夫子都是一些致仕的大學士之類,大姐我一定會好好學,考上那裡的書院。”
“好,大姐知道了。”說完了之後,趙大叔也已經把花都搬走了,二人就準備回家了。
離城外幾十裡的路上,顧子逸看著天快黑了,“離下一個驛站還有多遠。”
身旁的侍衛說道:“世子,還有大約五六里路。”
“那就趕一趕路程,可不能在這個荒郊野嶺住宿。”這才第一天呢,不能就讓自己的士兵睡在野林子裡。
於是一行人很快就加快了速度,最終還是在天黑前到達了一個驛站,驛站的人見他們把身份路引看了,那是立刻就去給他們做飯燒水,還有安排房間。
顧子逸則是先休息了,這時候拿出了昨天在雅舍買的糕點,吃了一塊還是挺好吃,這些糕點放不長所以顧子逸先吃了,而那些牛肉乾茶葉都可以放挺久,他有些捨不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