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齊刷刷跪倒一大片,“屬下無能,雪地無法判定方向。”
“雪地無法判斷方向,若是以後去漠北作戰,那豈不是直接投降認輸?”
他這話無人敢接,一群人戰戰兢兢。
“也罷,是我的疏忽,忘記了這方便對你們進行訓練,回去以後都加訓。可別是過了一個年,就都安逸起來了。”
顧子逸冷冷地說道,還想著回去弄明白自己這眼睛是怎麼回事。
其他人聽著世子說加訓,頓時鬆了口氣,至少世子還願意要他們。
“世子,我們先回去吧!”看著世子處理好了,宋叔就提醒道。
顧子逸便下令回去,“把我的弓箭和那幾只野味都帶走。”至於梅花,一直都放在他手中。
雖然不知道世子要這幾隻普通的野雞野兔做什麼,不過還都是聽從世子的寧靜帶走了。
回到了候府,到了自己房間,立刻就有專門的大夫來了。
又是上次那個話嘮的胡大夫,他看著世子眼睛幫著一根布條,頓時八卦了起來。
“世子怎麼了,讓屬下來把把脈。”
他把脈,皺眉道:“世子的脈象非常平和沒有什麼問題呀。”
宋叔比較焦急就把事情說了出來,聽完了來龍去脈,胡大夫這才輕鬆一些。
“雪盲症?這個我倒是聽說過,不過這個因人而異,世子居然患了夜盲。”聽他的語氣似乎還有點幸災樂禍?
“胡途,你端正點,好好給世子看眼睛。”宋叔雖然知道這個胡大夫就是這樣的人,不過還是有些忍不住說了一下。
不過這個胡大夫還是有兩把刷子,把布條拿下,又把顧子逸的眼皮掀開,看了看,基本就清楚狀況了。
不過看著世子緊緊地攥住那塊布條,忍不住挪瑜一番。
“這塊布條看樣子不是世子的,不知道是哪位姑娘的?”
當然世子照例是不回答的,他只能繼續說世子的病情。
“世子沒什麼大礙,我開幾副敷眼睛的藥就可以了,再開一些吃的藥,不出三日便能復明。”
聽著胡大夫這樣說,宋叔這才放心了,顧子逸倒是也有心理準備,畢竟那位林姑娘也說沒什麼大礙。
“胡大夫你可以走了。”
胡大夫心裡想著這可真是卸磨殺驢,不過誰叫他給的錢多呢?於是便告退了。
等他走後,顧子逸才跟宋叔道:“宋叔,這件事為我隱瞞,就說我最近感染風寒不便見人。”
“世子,我省得的。”
顧子逸想了想又道:“你再去幫我找一家人,大概是家裡有三姐弟……”
他最終還是想找到那個贈他梅花的姑娘。
“宋叔,幫我把這枝梅花插在花瓶裡,好好養著。”他期待能夠在眼睛復明之前,看到這束梅花。
“我這就去辦。”他雖然不明白世子為什麼這麼看中這一束梅花,不過世子說的話他都會聽從。
“江南無所謂,聊贈一枝春。”顧子逸突然就想起了這句詩,期待與對方的再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