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逸想起了當時柳大儒說的話,裡面的錦囊,不知道寫了什麼。他想了想打開了錦囊,裡面只有一顆藥丸還有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只緣身在此山中,置之死地而後生”。
顧子逸把這張紙條給撕了,準備找個機會用火摺子燒了,同時在琢磨這句話的意思,以及這個藥丸是用來做什麼的。
他還是有些沒有想明白,畢竟顧子逸是覺得顧子遇做的事情,他完全不知道。
說到顧子遇想到他現在自殺了,可是他不相信,明明那麼怕死的一個人怎麼會自殺呢?
同樣那個胡人也自殺了,唯一的可能性那就是殺人滅口,怕從對方口中供出什麼不利的消息。
可惜他現在什麼也不能做,只能夠等這個隊伍到達江東,再聽候發落。
又想起了那個小姑娘,這麼久沒有寫信給她,對方會不會想自己呢。
另一頭,沈詩清帶著妹妹再次來拜訪謝府,福伯也發現了有些不對勁,於是問道:“沈姑娘,你們這是做什麼,去哪裡呀,我不是想要質問你們,只是怕你們出事?”
“福伯您放心,我們去的地方很安全,等蘇姨回來了,我會告訴蘇姨。”
沈詩清這樣打消了福伯的一些疑惑,就這樣再次進了謝府。
今天謝夫人看起來比昨天要憔悴一些,但是看到她們二人來還是打起精神笑臉相迎的。
“詩婉你們兩姐妹,昨天送的禮可真是讓我不敢收了,繡品茶葉和脂粉我就收下了,那個藥材太名貴了,你們今天帶走吧。”謝夫人也是真心心疼兩個姐妹,她們小地方來的,來她這裡居然就帶了這麼厚的禮物,她怎麼能夠收呢!
沈詩清突然想起了之前顧子逸說的,他家中的老人身體不好,她現在聯想起來,不會是跟謝府有關。
於是她說道:“這藥材不是我們買的,家父原本就是靠進山打獵為生,比較幸運就採了些藥材,而且這些藥材都是野生的,對於一些家中長輩調養身體是很好的。”
這句話的確說在了謝夫人心上,畢竟謝老夫人身子一直都不好,好不容易上次子逸來了一次好多了。
現在一直用藥材調養,所以這個收下也可以。到時候再給這兩個小姑娘一些回禮也是一樣的,於是就沒有說些什麼。
接著謝夫人那不僅僅是討論繡藝,自從知道小婉還認識字會畫畫,那是更加習慣了,還讓姐妹倆去了她的藏品房,一些珍品都讓她們欣賞。
沈詩清鑑賞能力還挺不錯,屬於紙上談兵,不過也能夠說出一些比較到位的話。
謝夫人後面又帶她們在謝府的園子裡逛了逛。看到花園這可是沈詩清老本行,可惜現在的一些花還沒有開,所以倒是不能夠賞花。
“詩清也喜歡賞花,可惜現在不是賞花的時節。”謝夫人覺得有些遺憾,“等四月了,你們再來這個園子裡,春色滿園。”
“今天不要著急走,專門給你們設了宴!”謝夫人這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沈詩清她們自然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