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會兒還沒看見人,小謹就先去走一走,主要是記一下這裡的路線,等以後正式開始上課,估計也沒有時間走。
小謹以前畫輿圖的經驗在這裡就可以用上了,他還真的給他記住了。
小謹走了一大圈也累了,就先去食堂吃飯,發現飯菜也很好吃。
他不由得感嘆道,真是下了血本,真不知道這個書院怎麼這麼有錢的,真是讓人感慨。
小謹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還是沒有見到人,他也不糾結了先自己去看了看書。
而書院裡的一間房間裡,宋老太爺看著外面陸陸續續進來的學子說道:“還是挺多人的,我看以後你可是壓力有點大!”
歐陽恭笑道:“又不是我一個個教導,因材施教,如果基礎不好自有人專門去啟蒙,哪像你說的那麼誇張,怎麼樣我說的事行不行得通,來我們這裡吧?”
宋老太爺搖了搖頭道:“還是偶爾來看看熱鬧就好,自己教恐怕吃不消。”
見對方那麼堅決,歐陽恭就沒繼續勸說下去。
這時候宋老太爺想到一件事:“你怎麼把詩清她弟弟的名次排在中間,憑他上次那試卷的答案,不是第一也是第二。”
他可是看了一下榜單排名的,這麼久才來問,也是因為最近的都太忙了,一直都在看試卷。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而且他還只是普通人,若是給他排第一,不是給別人樹靶子。”歐陽恭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宋老太爺想了想也是,“是這個理,可是以後呢?”
“進來了以後自然是不用考慮。”歐陽恭已經制定了一系列的規定。
宋老太爺也沒有多問,後面又想起了一件事,“蘇府那位小公子,可要好好照顧下,畢竟不會言語,才華倒是有的。”
“這個不必了,畢竟要一直在這裡求學的,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兩個人住一起,而且總要習慣的,如果吃不了這個苦就別來了。”
其實這書院哪裡是受苦,只不過對於那些錦衣玉食的公子哥而言是個不好的地方,一些貧苦的農家子而言這已經是跟做夢一樣了。
宋老太爺聽了這話也沒有多說的,其實要不是與蘇家有一些淵源他也不會開這個口,不過這歐陽恭說的也有道理,他便沒有在爭論了。
水生稀裡糊塗,東看看西看看終於進了書院,找到了自己的房間,看到房間的時候他愣了愣,這裡居然是他們住的房間,這麼好的房間。
他先去躺在床上,真的好軟好軟,再看看這房間四周,居然還有書桌這些傢俱,這讓趙水生更加發奮讀書了,他一定好好讀不辜負爹孃。
他的舍友也很快的到了,好像也是農家子,兩人很快就有共同話題,接著便很親密,甚至都互相換一些帶來的東西,換著吃。
小謹那邊在他看書看累了,準備睡個午覺,在床上睡著的時候,他的舍友已經來了,只是他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