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你的東西賣完了吧!”又頓了頓,“剛剛讓你看笑話了吧!”
趙貴有點不好意思,現在事情結束了他也有些後怕,萬一出事了他家那個不得把他罵死。
但是讓他看著劉大爺被那群打手痛打,他是絕對做不到的。
“大叔說的什麼話,也是我太小了,不然也得要幫你們,幸好有後面有鎮北侯世子相助。”
沈詩清說的沒錯,假如那青衣男子沒出現的話,她出手也比較麻煩。
其實要不是跟趙大叔認識,她可能也選擇作壁上觀,不管閒事。
“阿貴,這次多謝你了,給你添麻煩了?”那位劉大爺慢慢喘氣道。
“不是我說你呀,劉大爺你就是太慣著你的那個兒子了,不然他也不能沒事就去賭,這是我們這些漁戶家庭能沾染上的嗎?”
趙貴平常就喜歡說教,但這話一出那個劉大爺神色就一變,也不想提起他那兒子,也不願意別人這樣講。
見他默不作聲,趙貴也知道自己枉做好人惹別人嫌棄,人就是這樣奇怪,不能說他兒子有什麼不好,即便是事實。
趙貴也識趣地不說什麼,“小女娃謝謝你了!”他對沈詩清道了聲謝,畢竟有了這女娃幫忙才能把他這爛攤子收拾好了。
那劉大爺自己整理好了就走了,趙貴現在就有點後悔了,但是下次遇到同樣的事,可能還是會衝出來。
沈詩清則是問道:“趙大叔怎麼還有這麼多魚沒有賣掉?”
趙大叔則是無奈道:“也怪我自己打漁耽誤了時間,一般早上和中午好賣,到我們到這裡已經中午最熱鬧的時候過去了。”
這魚天氣熱又容易死掉,價格就低了很多,所以只賣掉了一些。
沈詩清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普通百姓的日子就是這樣。
但是趙貴還是蠻知足的,畢竟比起背井離鄉的那些逃荒的人,他還能繼續打漁賣已經好了很多。
他再等到天黑賣不完,到時候小的就放生,大的看能不能拿回家養養明天再來賣,死掉的就自己醃了。
“女娃你藥買了嗎,還不回家給你爹煎藥。”他還是記得這個小女孩是因為她爹受傷了,關心道。
沈詩清突然想起買船的事,看下趙大叔能不能幫忙,到時候給他一些中介費。
“大叔,我是打算回家了,但是還有一件事,就是我打算買一艘小船,這樣以後我爹打獵賣獵物也方便些。”
一說完趙貴就有點震驚了,早知道漁船也不便宜,像他這艘小漁船都用了十多年了,都沒錢換。
但他更擔心一個問題:“小女娃,那你到時候自己撐船回去?”他有點擔心她的危險。
沈詩清笑道:“大叔不是見識過我的大力氣嗎?我是從小跟著我爹山林打獵的,還是有些保命的本事。”
趙貴這才想起來的時候都是這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娃撐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