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有熊,千萬不能給天香樓那群人搶了先。”這掌櫃與天香樓的人不對付,希望他沒有找熊,天香樓的人也找不到。
而他殊不知,有一隻熊就從他們眼皮底下跑走了。
沈詩清罵了那個狗眼看人低的小二後,就繼續去看其他的酒樓,她現在注意挑選了,可不想再平白受人白眼,當然她也不會任人欺負。
只是避免麻煩罷了,她發現挺多酒樓也是差不多,見人下菜,這種“優良傳統”看來幾千年是沒有變。
在她最後都有些不報希望的時候,看到了一家名叫“天香樓”的酒樓,酒樓看上去很熱鬧,店裡也有一些穿著普通的人?
她於是便走近門前,就有一個小二熱情地招呼她。
“小姑娘,你是要來吃東西,還是賣東西?”那小二看到了他手上的麻袋,麻袋裡面的東西似乎動了動。
沒想到看上去瘦弱的小女孩,能夠提著扛著這麼大一個麻袋。
“大哥,我是山裡的獵戶,打了一些野味不知道你們收不收。”
“收,當然收,你跟著我去後院廚房吧,有專門管事的人。”
沈詩清便跟著這個小二進了酒樓,跟著他進了後院。
“李大廚,這個姑娘也是的獵戶。”把人帶到後院,這個小二又走出去了,畢竟他還要招呼客人。
那個李大廚聽到是獵戶還蠻高興,卻看到只是個女娃,有點失望,看來掌櫃說的買熊很難完成了。
這幾天他也見過了好幾個獵戶,大部分獵物就是野雞野兔,比較驚喜的就是有獵戶帶了狍子和野豬。
其他的就沒有了,不過他只是思考了一瞬,又招呼起她來了。
“小小年紀就是的打獵了,看來應該是有本領,你要賣什麼獵物。”他也不是沒有見過有少年打獵,現在這世道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有野雞和野兔,您看。”沈詩清也沒有過多解釋自己。
她把麻袋掀開,裡面的野雞野兔就露出來了。
“這兔子還蠻肥的,能獵到有本事,這幾隻野雞看上去也是有勁的,吃起來滋味肯定好。”李大廚這話沒說假,這野雞野兔的確不錯。
“那這價格怎麼算?”她問道。
李大廚上前提了提一隻兔子,“這樣吧,給你按只算,絕對虧不了你。”他這手估重量一估一個準,都不吃虧。
“嗯,都聽大廚的。”
“我們酒樓收兔子一般是二十文一斤,野雞就便宜點十五文一斤,我估摸著這兔子五斤重,野雞三斤。兔子就都按一百文一隻,野雞四十五文一隻,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
李大廚這個價格,其實挺高了,沈詩清自然沒有什麼不同意的,而且她這個兔子和野雞都是添頭,大菜還沒上呢!
“甚好,價格很公道。”
李大廚看了看一共有六隻兔子五隻野雞,加起來一共八百二十五文。這些加起來四五十斤,不知道這個小女娃怎麼看起來那麼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