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語氣也是充滿了遺憾,看來他的詩歌應該是沒有榜上有名,不過這也是意料之中。
於是他感嘆一句,“看來我真是不湊巧,沒有見識到這個場景。”
這時那個男子又說,“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這次詩會不僅比詩還比畫,畫剛剛收上去,結果還沒有出來,我們就看有沒有機會得到一些名家提點幾句。”
畫?小謹想著他剛剛沒有參與,應該與他無關,於是又問道:“畫什麼?”
“你不知道嗎?我看著有下人從你桌子上也帶走了一幅畫。”這個人的話無疑是平地一聲驚雷,什麼他的畫?
突然他想了起來,他錯拿的小婉的畫作,剛剛上茅房不太方便,於是他都放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 。
這蘇府的下人也是,他都不在這裡,連這個比賽都不知道,卻把他的東西拿過去了,這是什麼神奇的操作,簡直不可思議。
那人見他神情有些怪異,還以為他是在擔心能不能獲獎,於是說道:“兄臺不必優先,慢慢等待就是,來繼續品茶。”
小謹只能維持淡定,又問道:“後面這些畫作會歸歸還給我們嗎?”
“如果是落選的,自然是物歸原主,要是幸運被選中了,那可是莫大的榮耀,歸不歸還就不重要了。”
小謹這時候心情複雜,又想要小婉的畫作能夠得到他人認可,但是又害怕,畢竟這個現在在蘇府人眼中就是自己畫的,萬一入選了他不久成為了一個小偷。
小謹這是喝茶都無法讓自己靜心,後面強迫自己鎮定起來。
而在這個詩會最前方,還專門搭了一個很大的亭子,此時裡面正在評畫。
歐陽恭就在裡面,他看上去好像有些心情不太好。
歐陽恭覺得自己就應該聽宋老頭的話,因為這個詩會實在是太無趣了,那些詩作在他看來基本都是匠氣十足,偶爾有一佳作,但是又是少之又少。
他對以後書院建成之後的前景也不是很樂觀,那更是頭痛,要是安平都是這樣的學子。
不過也不能夠一概而論,畢竟詩會上面的學子水平不一定就能代表所有的學子,只能夠自己這樣安慰了。
好不容易看完了詩,這又是來了畫作評選,他覺得自己頭都是大的。
“歐陽先生,就有勞了。”蘇仕佺恭維道。
“蘇大人不必多禮,我們一起來看看這些畫作吧。”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不過看著這些畫作,歐陽恭又是比較惆悵,這畫作更加讓他感到頭痛。
周圍還有人徵求他的意見,“歐陽先生,您可是丹青聖手,看這些有沒有人能夠入了您的眼的,那可就是莫大的榮耀。”
歐陽恭笑笑不說話,什麼也不說。
繼續看著這畫,他對這些畫作還是認真地觀看,畢竟是自己最擅長的方面,也想要看一看有沒有一個什麼畫畫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