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時候人就是很奇怪,明明對自己身上的缺點也認識到了,但是就是無法改變自己。
“小謹,這是人之常情,大姐也會這樣,剛剛大姐說話太過分了,不要計較大姐。”沈詩清發現有時候真是禍從口出,情緒激動,就容易發生問題。
小謹倒是沒有生大姐的氣,“大姐,我沒有生氣,我以後一定會改。”他突然想起之前也對大姐承諾過,好像沒有做到,難怪大姐生氣。
說實話,沈詩清也不想看到一個被催熟的孩子,有時候弟弟的一些孩子氣的行為,的確讓人感到很輕鬆,有著少年的朝氣,她也不想看到一個眼裡沒有光的孩子。
於是兩人相逢一笑,好像這件事就過去了。
至於下午的摘枇杷,還是去了。
在金燦燦的枇杷樹上,小謹正攀爬在上面,身上還揹著一個揹簍。
“大姐,小妹,這邊的枇杷很大很甜。”他在上面不知道吃了多少個了。真是享受。
至於沈詩清就在摘可以用手摘的枇杷,小婉踩在梯子上進行摘。
遠處,柳先生開始了今天的第二幅畫作,摘果圖,三個人物勾勒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說實話這裡的確是很多文人隱士夢寐以求的生活,他都有一點捨不得離開了。
只是他身上還有一個重大的責任,不能做不忠不孝之人,索性的是還有一段時間,再多陪陪這三個小孩,真是倆難得局面。
等處理好那邊的事情,就帶著三孩子回自己的家,柳先生這樣想著。
今天的枇杷可是大豐收,好幾筐子。
“這麼多果子,吃不完不是會壞掉。”柳先生問道。
這一點小謹和小婉是不用擔心的,因為去年那麼多的水果都是放在大姐的法寶裡,但是這個也不能跟外祖父說。
沈詩清倒是想好了藉口,“可以做成枇杷露,還有枇杷幹,樹上還有一些沒成熟的,也能吃一段時間了。”
其實她是打算有一些新鮮的放在空間裡,一部分做枇杷露和枇杷幹。
聽了外孫女的解釋,柳先生就沒有多問了。
“這些枇杷分幾趟吧,別累著。”他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這個您放心,我們知道的,您跟小婉先回去。”這個還不容易嗎?先放下空間裡,後面找藉口回去。之前已經試驗過了。
小謹一瞬間就領會了大姐的意思,“是呀,外祖父您跟小婉肯定是辛苦了,你們先回去,這個挑東西就就交給我跟大姐了。”
於是柳先生便帶著小婉先回去了,至於枇杷今天他也是吃夠了,近幾天內都不想再吃到枇杷了。
來來回回好幾趟,終於偽裝回來了。
小謹首先就累塌了,就躺在懶人椅上面。
沈詩清是受不了這一身黏黏的,選擇去洗澡,說實話今天有些不想做晚餐了,太累了,空間裡還有菜,主要是外祖父在家裡,無法瞞天過海。
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她相信一定會找到機會的,這不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