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詩清覺得這個價格已經很公道了,可能還是劉主事照顧自己才有這個價格的,於是又對對方道了謝。
“你不應謝我,倒是我應該謝謝你。”劉主事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沈詩清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劉主事沒有繼續說下去,於是她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她拿了銀子就離開了回春堂,直接去奔向趙家小廚,但是更令人意外的是,今天這個店子居然門都沒有開,難道真的出了什麼事。
她想了想就去旁邊的一家路邊攤販上面買了點東西,順口就問起來趙家小廚的事情了。
“大叔,這家飯館怎麼大白天就關門了,放著錢不賺。”她一副很不解的模樣。
這可把這位大叔的傾訴欲給點燃了,他似乎知道些什麼內情,“小姑娘你是不知道哦,這家店開不開得下去還是個問題!”
沈詩清做出一副很好奇的模樣,“不開了嗎,我之前還吃過幾次,這裡的飯菜挺好吃的難道是生意不好,還是得罪什麼人了。”
那個大叔似乎很想跟別人分享自己知道的,還專門讓她靠近一點,然後慢慢說:“你說的做飯好吃是之前的了,現在那個廚子不幹了,菜的味道可是變了不少,所以生意就越來越差,這不直接就開不下去了。”
沈詩清覺得奇怪,這家鋪子是趙大叔他們自己開的,趙大嬸沒有理由走呀,於是她又繼續問。
“可是我聽說那個大廚不是老闆娘嗎,怎麼說走就走。”
這個大叔似乎有些感到奇怪,沒想到她知道的還挺多。
“這個你可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原先這家店那個生意可是很好,看著讓人眼紅。”接著他呢還嘆了一口氣。
“可是就是因為生意好,不久被別人盯上了,而且盯上的人不是別人,而是這家店原本的房主,之前只是租給他們一年。”這位大叔慢慢說道。
沈詩清立刻就有很多猜想,“難道是因為想漲租金。”這個可是常見的發展。
誰知道這位大叔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你就說錯了,他們可不止要漲租金。
“大叔您就別賣關子了,讓人心裡一直被勾著一樣,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可是太想知道了。
“那我就告訴你,這條街可沒有誰比我知道的更清楚了,這家店的老闆不是還有一個兒子,還沒有定親,剛好到了定親的年紀,而這家店的房東就剛好有個女兒尚未婚配,這不就一來二去.......”
那個大叔說的時候表情還很微妙似乎覺得這樣挺好。
“那要是兩家人結親,那不是親上加親是好事呀。”沈詩清不解,趙水生的親事一直都是趙大叔趙大嬸所擔憂的,現在那不是剛好解決了人生大事。
“誰說不是呢,可是事情的發展那是很奇怪,那家房東還有個大兒子,整日裡無所事事,後面就在店裡幫忙,再到後面就變成了半個掌櫃,甚至還要學廚藝......”
後面的故事就很俗套了,那家房東不是打著結親的主意,而是想要佔了這家店,尤其是那廚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