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今天與柳夫子就《大學》裡的某句話的解釋時,兩個人在那裡唇槍舌戰,謝琪在那裡看著都覺得戰戰兢兢,不過後面好像柳夫子還感到特別的高興,這個就讓他有些看不懂了。
“表哥,剛剛嚇死我了,你怎麼就敢與夫子爭辯起來,你真厲害。”謝琪那是很佩服。
顧子逸笑著回答說道:“夫子應該很高興,因為有人能夠理解他,與他進行交流 ,你看剛剛夫子像生氣的樣子嗎?”
謝琪回想了一下好像夫子的確很高興,不過表哥這種行為他可不敢效仿,否則自己畫虎不成反類犬,不得給爹孃罵死。
“表哥,我們今天出去玩去不去。”現在謝琪還是有了一點點自由,自從他的讀書效果比較好開始。
久久沒有見到表哥的回答,“表哥怎麼了,要去或者不去也要給我一個準信吧。”
顧子逸這才說道:“謝琪,我明天就準備走了,今天待會兒就會跟舅父舅母辭行。”言外之意不用再說。
“怎麼又要走,這裡不好嗎?”他是不知道安平有什麼好的,就表哥那個爹,還有那個大哥,不過聽說他們不在安平,那就好。
“那表哥,你要早點回來呀。”經過上次的離別,他以為這次也是去十天半個月又回來。
顧子逸也沒有瞞著他,不然以後從別人嘴中得知會讓人更難受。
“我這次去可能要三年五載,因為是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聽著表哥這沉重的語氣,謝琪也有了一個猜測,他的表哥不會又去參軍了,要是參軍他肯定不會攔著,因為他知道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不敢說什麼。
“表哥,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回來。”兩人盡在不言中。
顧子逸抱了抱自己這個表弟,因為他也不知道這次究竟會怎麼樣,跟著三皇子本就是十分兇險的事情,現在就好好告個別。
後面與舅父辭行的時候,舅父也是很能理解他,“這個我勸不了你,只能希望你好好回來,你外祖母還等著喝你的喜酒呢,不要讓她失望。”
謝伯昭這話也是告訴他讓他一定要好好顧著自己,“記得舅舅一直站在你這裡。”
顧子逸聽了很感動,可以聽出從來不站隊的舅父居然給了他這樣一個承諾,不過他不會連累到對方,這次走並沒有告訴外祖母實情,只是說暫時走了,跟上次一樣。
謝老夫人就沒有那麼傷心,還想這這個外孫能夠儘快回來。
顧子逸就這樣帶著人走了,先回安平。這次走還有一個驚喜,柳夫子居然也來送他了。
“夫子。”他行了一個禮。
柳夫子笑道:“看來我與你的師徒緣不是很長,你這就要走了,我們這幾天的師徒,總要送你一份見面禮。”
“弟子不敢當。”顧子逸事真的覺得自己受不住,柳夫子這些天的教導就已經讓他獲益匪淺了,還怎麼能夠收對方的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