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跟趙大叔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週邊範圍,好像還沒什麼人,但這裡畢竟是渡口,可能會有人來。
“大叔,我們先撐船找一個偏一點的地方停下來,再給他處理傷口吧。”她提議道。
趙大叔想了想也是,“那三娘你看著下世子。”說完他便撐起船走遠。
沈詩清把這個世子搬到那個烏篷船艙內,她再次按壓胸腔,發現積水應該是全部排出來了。
那麼之所以沒有醒來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後面的傷口,她把這個世子的上衣扒了。
沒辦法特殊情況特殊對待,發現那個傷口好像真的發炎了,她又用手摸了摸對方的額頭,非常燙。
應該是發燒了,要是找不到大夫可能熬過去的可能性很小。
她現在只能先給他簡單包紮一下,從空間裡拿出一些白布條,看了看傷口都要腐爛,也不能直接用白布條包上去。
對了,退燒藥,她還記得前世她經常痛經囤了很多布洛芬,但是末世後期因為種種原因姨媽出走,於是這些藥都沒有動過。
布洛芬還有一種作用那就是退燒,她從空間裡拿出一片藥,再拿出一個水壺出來。
又看了看趙大叔光顧著撐船沒有注意到她這邊,她立刻就把這片藥塞進他嘴巴里,還給他灌了點水。
最終應該是嚥下去了,喉嚨動動了動。
背後的傷口就只能待會上岸了,再一起處理,希望吃了藥燒能退下來。
趙大叔不愧對這片水域特別熟悉,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一片周圍有很多綠樹圍繞的一條支流裡。
“大叔,這裡居然有個小支流。”她也來回好幾次了,都沒發現,這裡風景還特別怡人。
“那是,這個地方知道的人不多,很多以為是死路過不來,就便宜了我。”趙大叔可是很自信。
他之前還在這裡打了很多魚,也算是他的秘密基地。
“三娘,世子怎麼樣了。”
反正這裡沒有人,趙大叔就將船停在岸邊一棵大樹下,剛好擋住了中午熾熱的陽光,甲板上只有斑駁的樹影。
沈詩清摸了摸對方的額頭,沒想到布洛芬見效這麼快,燒好像已經退下去了。
“世子好像額頭沒有發熱了,就是後背傷口浸水發炎了。”她實話實說。
這傷口她的確不知道怎麼辦,看來以後她也要囤一些藥材,她的空間裡就只有一些簡單的感冒藥。
“我來看看。”趙大叔走了過來。
傷口泡水已經發炎了,沒想到趙大叔在船艙裡東找西找,居然找出了一個小瓷瓶。
“大叔這個是?”
“這是金瘡藥,還是我之前有次受傷了,你嬸子說什麼也要我每次打漁都帶著,現在剛好派上用場。”
趙貴真是覺得自家媳婦真明智,真救好了世子,他不得好好跟她媳婦吹個幾天幾夜。
“三娘,我那個水囊裡還有點清水,你給世子清洗下傷口,待會我來上藥。”
她照著趙大叔的吩咐做了,把人給翻過來,這麼大動靜,這人還沒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