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們要不要養一些魚在裡面。”
沈詩清想了想空間裡還有那麼多稻花魚,於是道:“去年的稻花魚也沒有吃完,這個池塘就讓裡面的生物自由生長,我們還是別人為干擾。你忘記這池塘裡面還養了什麼。”
她說的自然是珍珠蚌,小謹這個自然沒有忘記。“大姐,你說我們之前丟進去養著的小珍珠蚌有沒有長大呀!”
“哪有那麼快,還需要等個一兩年,越大越好。”空間裡的珍珠還沒有賣出去,這也是他們的一份倚仗,以後真的要出去,也不用那麼辛苦的生活。
“那就讓他們繼續養著。”小謹道。
今天還有一件重要的任務,就是準備規劃種多少水稻,有了上次的經驗,還是決定這次種少一點,簡單輕鬆。
小謹聽著這個決定,雙手雙腳贊同,因為去年的螞蟥讓他現在都害怕。
兩人規劃了一些土地,然後兩人練了一會兒劍法,還對了一下招。
“大姐,你說那個外祖父的朋友給你一把劍,能不能也給我一把,一個月後我同你一起出去。”他今天可是聽到大姐和外祖父的談話。
“貿然去討要,這不太好。我們都沒有給對方一些禮物,本來那一把劍我都是受之有愧。”沈詩清這話說的不假,本來就是無功不受祿。
“大姐你說的對。”小謹這一點還是很不錯,能夠聽得懂勸。“我們繼續練劍。”
兩人一直練到天黑才回去,小婉還在痴迷地看著書,柳先生愜意地品著茶,愜意地春日。兩人都有種偷得浮生半日閒的感覺。
直到他們兩個人回來之後,小小的房屋裡面又傳來溫馨的笑聲。小婉也放下手中的書走到大廳。
“小婉這個可就交給你了。”
只見二哥拿了一麻袋的雞毛給她,她還是迷迷糊糊的。還是大姐給她解釋了一下。
“這個包在我身上,不用很久。”她也想踢毽子。
柳先生也來湊熱鬧,“等毽子做成了以後,踢毽子我這把老骨頭也還是可以的。”
這話一出,三姐弟都笑了。“外祖父我可是不會讓著您的。”小謹道。
沈詩清就去準備晚餐,晚餐把剩下的蝦處理了,還炒了個竹筍炒臘肉,加一個炒野菜,葷素搭配。
飯桌上沈詩清還是把要買房的事情跟外祖父說了一下。
“詩清你考慮的沒錯,要是能買到也好。外面安定,早點出去更好。”柳先生十分贊同。
沈詩清卻又有另外一個考慮,“外祖父您的戶籍要不要去辦一下,畢竟您之後也要跟我們住在一起?”
柳先生卻沒有直接回答,“這個等到時候再說,走一步看一 步。”很明顯就是不想說出來。
小謹想繼續問,“外祖父您......”結果被大姐一個眼神制止,沈詩清看出來外祖父應該是有什麼苦衷但是卻不願說出來。
她準備找個時間再慢慢地詢問,於是今天這飯桌上的氣氛就有點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