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她再抓了一些小獵物,就準備原路返回,幸好她記得路線,要是一般人準保都被這黃燦燦的森林弄迷糊了。
等她走到山谷附近時間應該是到下午了,她繼續準備出去,這時候能夠感覺有一些人的聲音。
她繼續使用精神力,發現某個地方聚集了很多的人,但她本身不是很愛熱鬧的人,所以她準備繞開這群人走。
但是發現山路那邊是必經之路,只能先去看看,再準備繞路而行。
慢慢地走近,使用精神力卻發現了熟悉的人,趙大叔一家正是那群人中的的幾個,奇怪的是沒有看到趙大叔的兒子水生,形勢看樣子情況不妙。
她準備先看看是什麼情況,再做定奪。
只見趙大叔看上去憔悴了許多,很狼狽,畢竟是戰亂,跑了出來。
按理說趙貴大叔自己有船不應該早早就跑了,怎麼還用進山呢?沈詩清有些疑惑,但現在只能暗暗地觀察。
只見這群人中還有個熟悉的人,那就是當初碼頭上被人欺負的那個劉大爺,他身邊還有一個人,她猜測可能是那個劉大爺的賭鬼兒子。
還有幾個應該也是逃荒的人,好像在為什麼事情爭執,趙大叔非常激動。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合著都怪我,我當初說要進山,是你們自己跟著我,我甩都甩不掉。”
趙貴想到就氣,當初聽到安平郡可能守不住了,他當時就慌了,本想帶著漁船跑了,但是他們就三個人,一個破漁船能去哪裡,到那時說不定被人搶了。
他與她婆娘想了想,也不能不跑,就想著進林子裡,那艘船又怕被別人搶去,那要是不打仗了那船可是他們一家人賴以生存的東西。
於是夫妻兩一商量就準備讓趙貴先把船藏起來,再自己游回來,後面再說自己的船被別人偷了。
他們一家三口人就準備進山裡躲一會兒,誰知道幾個鄰居知道他們進山,非說多一個人多一個依靠,一群人沒那麼危險,尤其是劉大爺那一個懇求。
結果一群人帶著東西就進山裡了,山裡秋天是餓不死,但是也有危險,時不時也有些動物侵擾。
這一個月實在是撐不下去了,就派一個人出去打探消息,剛好派的是他兒子水生。
誰知道他兒子去了沒多久,劉大爺的那個賭鬼兒子卻來逼他們說出船的下落,人不能太自私等等。
“趙大叔我知道你的船沒有被偷,你看我們都躲山林裡,基本附近能吃的都吃完了,再往裡走我們也不敢走,你看你就把船說出來,我們一起走水路,大家說是不是。”
劉大爺的兒子劉慶這話一說,居然還有很多人附和,還把他們在這裡這麼艱難都怪到了趙貴身上。
“我說了船被偷了,就是被偷了,怎麼你們還想硬逼我,我告訴你們兩個字,沒門。”
趙貴想到這些天來,他可是一直去弄食物,裡面每個人他都幫過,結果現在都來逼他,特別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