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裝素裹,分外妖嬈!”沈詩清情不自禁地吟誦起了偉人的詞。
沒想到卻被夫子注意到了,“詩清,你剛剛唸的詩句,再念一遍。”
他依稀感覺這句詞,非常應景,又充滿豪氣。
沈詩清只好重新念一遍,她可不敢剽竊別人的作品。
“紅裝素裹,分外妖嬈。這是我在一本遊記中看到的,現在此情此景,突然想起了。”
“的確非常應景,要真是詩清你作的,那為師可就要對你刮目相看了。”柳先生調侃道。
畢竟他也教了幾人作詩,很不巧這個方面,姐弟三人就小婉稍微有點悟性,其他人只能做一些打油詩。
不過唯一讓他有點欣慰的是,幾個人雖然寫不出好詩,但是賞析那是說得頭頭是道。
就是個文學方面的趙括,讓人又愛又恨。
就這樣師徒二人聊著天,終於到了。
“夫子您看!”小謹先叫了起來,明明昨天他看到大姐移植的那株梅花,還有好多沒有開,怎麼今天這梅花如雪一般,花朵都快壓倒枝頭了。
柳先生也愣住了,“美,美,妙極了。”這株梅樹也算他這麼多年見過最美的一株梅樹了。
他情不自禁地走近,更加震撼,讓他更驚喜的是樹下居然有一面石桌。
他望向詩清那丫頭,果然對方笑笑不說話。
她也帶著弟弟妹妹走過來了,把帶來的東西擺好,有些放不下的,就放在地上。
她有先見之明還帶了一張竹蓆,把竹蓆鋪在地上。
折騰了一番,終於把茶煮上了,“偷得浮生半日閒。”夫子邊品著茶便說道。
“夫子說錯了,以後您天天都可以來,哪裡是半日閒,是日日閒。”小謹說道。
這倒讓柳夫子反應過來,他現在在山谷中,不必憂心世俗的事務。
“那好,等花謝了之前,我每天都要來幾次,不過就不需要你們陪伴了,我自己一個人來。”
“夫子,您這話說得,我們也有自己的事情,才沒時間陪您呢!”沈詩清笑道,不過大家都能聽出是開玩笑的語氣。
“小婉,記下了嗎?可要把這副場景畫出來,以後我把這幅畫珍藏起來。”
“夫子您總是就會使喚我,您自己又不畫,我的畫技都是您教的,您現在就會偷懶。”
頭一次聽小婉撒嬌,柳先生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會兒笑道:“好,好,既然小婉說了,那我也畫,我畫你們三姐弟,你畫我們,如何?”
就這樣沈詩清跟小謹在烤肉,吃東西,另兩個人就在畫畫。
“夫子,先吃點東西吧!”她提醒道。
“無妨,你們先吃,我這一副畫就快完工了。”
另一邊小婉也是一樣,真不愧是師承一脈,這點都很像。
“小謹,那就只有我們吃這烤肉了,來我們乾一杯。”她用的是米酒,還熱了一下,不傷身。
就這樣,在外界冬日過年去拜年,他們卻在這山谷中欣賞這美景,日子好不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