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恭看到也震驚了,這些花大多都是很名貴的品種,很難活,對於花匠的要求也很高,現在看著這一盆盆生機勃勃的花,那是很震撼。
旁邊的宋老太爺卻是仔細地去看看是不是他的花,他之前那是天天看著這些花,很熟悉一些枝條構造,還有每一盆是什麼品種他都能夠說出來,現在去看基本都對得上。
看著這花他真是心中老淚縱橫,終於圓滿了,心中更加不計較這個小丫頭捉弄自己的事情了。
沈詩清見二人是真的愛花人士,也沒有說什麼,而且去櫃檯那去了,不打擾對方賞花。
她走後,宋老太爺指著一盆一盆的花花給歐陽恭介紹,那叫一個嘚瑟。
歐陽恭也不慣著對方說道:“我又不是不認得,我們兩個誰不瞭解誰呀,還在我面前賣弄。”
宋老太爺也是給噎著了,反正每一回與對方吵架,都是自己輸的多,贏的少。
兩人也靜下心來看著這花,突然歐陽恭說道:“你這這麼多盆花,就勻我幾盆,我看就要這幾盆……”
他指了指幾盆,宋老太爺看過去那是一個氣憤,“你還專門挑最好的,門都沒有,你是不知道這些花我搜集的多麼艱辛,就比如說這盆,其實應該是有好幾盆這個品種,是專門從瘴氣林子找到的,然後送過來基本都沒養活,好不容易這個活了……”
他一盆一盆地如數家珍,核心含義就是,想要這些花那是沒門,歐陽恭也明白,不過嘴上不饒人。
“合著你讓我來賞花,就是炫耀來著。”
宋老太爺沒說話,其實就是相當於默認了,不過這是對方講的,他也沒有這麼做。
歐陽恭也沒有生氣,“之前聽你說這裡的二樓很雅靜,也有很多的花草,就讓那個小丫頭帶我們上二樓去看看。”
宋老太爺自然巴不得上二樓看看,這樣對方就不會一直盯著他的東西看,他自己也安心些。
於是兩人就去櫃檯那裡找沈詩清,沈詩清看著對方,似乎有些不知道對方來意。
“宋爺爺,您這是要我們幫忙把花送回來嗎?”她問道。
“這個不急,我這個老友想去二樓看看一些花草,你看你能不能帶我們上去看看。”
沈詩清自然是答應了,來者是客,而且有共同愛好,那更加了。
於是沈詩清帶著對方去二樓,歐陽恭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心中很是新奇,但是沒有說什麼話,就這樣慢慢看著。
讓他最滿意的就是二樓讀書區的氛圍,看著那麼多年輕學子在這裡認真看書,看來安平這裡的學風很好。
心中又對來這裡任教也沒有那麼牴觸了,等會兒他也可以過來看看這裡學子的水平。
他們現在主要還是去看這裡的花草,宋老太爺一看到就有些不滿意,“沈丫頭,你這裡的花怎麼還是那老幾樣,有沒有點新貨。”
這段時間其實他也來過幾次,這些花草他都更熟悉,還有不滿意的就是之前的幾次也沒有遇到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