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義可不是這樣認為,家裡的產業都交給了自己大哥管理,他與大哥一母同胞。大哥管理家裡色生意,他自己就玩玩,也沒有那種逛青樓進賭場的行為,所以家裡人也不說什麼了。
水生很快就回來,帶了一壺新茶還有楊梅汁,陳義就讓他不用伺候了,他自己在這裡坐著就好。
水生最後提醒了一下關於茅房的地方,主要是看這位客人喝了一壺茶,就怕到時候要方便。
說完了之後,他就去招呼其他桌的客人,其實陸陸續續已經有四桌的客人,已經超乎他們的預期,不過他也得趕快去上東西,很快就忙了起來。
一樓的蕭爺爺也是一直再算賬,有些人買一個瓶子,有的買一套茶具。也有人問能不能賣筆的,這個之前好像沒有人說過,於是他就跑去包廂裡面問沈詩清。
沈詩清想著她這個筆也是買的別人書舍的,於是說道:“你就告訴那個客人,這些筆在哪個店買的,我們這裡賣的話多一文錢,讓他考慮清楚。”
這個也不靠這個筆賺錢,不過也不能變成白白的代購,多一文錢剛剛好。
那位客人聽了以後,也是覺得這家店很爽快,還是把筆買了,就是多一文錢,也在這裡看了這麼久的書和其他的畫作,也值了。
當然最奇怪的是一個老人,一口氣就買了五六盆花,還是個和他看上去年齡差不多的人。
於是他說道:“客官真是要買這麼多,您在考慮考慮。”其實這些花掌櫃的說了,隨緣賣,遇到有人買就好,沒人也無妨,反正可以一直種著也無妨。
沒想到這位老人反而有些不開心了,“怎麼還有人把客人往外推的,你就說吧這些花多少錢。”
接著從懷中抽出一張銀票來,合著這是不差錢的主,蕭爺爺心裡有數了。
這些花的價格,他有些摸不定,就把自家孫子喊了下來。
蕭凌倒是記住了,這五盆花一共十五兩銀子,主要是有兩盆比較貴,其他的不是很珍貴的花朵,所以價格就不同。
那位老人也沒有還價,很痛快地付了錢。
“這位客人。這麼多盆花,我們幫你送回去,只要您說您家裡住哪裡就可以了。”蕭凌說道。
旁邊的蕭爺爺很滿意,沒想到蕭凌做事這麼周到,都不用他提醒了。
最終那個老人還是留了一個地址,告訴他們他姓宋,後面就走了。
蕭凌那是立刻跟趙大叔說,讓趙大叔去送貨,趙大叔那是立刻就回去趕馬車過來,終於到了他的表現時刻了。
後面基本都是看得多,也有人散去。這個店裡稍微安靜一些,正是這種安靜反而讓留下來的客人更喜歡這裡。
留下來的客人很自覺地安靜下來,慢慢地看書的看書,練字的練字,還有人一起討論的聲音,不過很小。
等蘇娘子帶著小婉進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樣一副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