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這位新夫子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又不好直接說明自己不想要,只好這樣旁敲側擊,希望能夠得到一些消息。
當孃的哪能不知道自己兒子在想著什麼,“這個你就放心,這個夫子要是你不喜歡,那麼當世之中你更加找不到你喜歡的夫子了。”
聽娘說得這麼誇張,他是有些不相信。
“母親,你可別在誑我。”
這時候謝夫人指著書房的一幅畫問道:“琪兒,這幅畫你怎麼看?”
那一幅畫可是他最喜歡的一幅畫,他不明白母親為什麼要這樣問。
“這一幅畫我很喜歡。”他還是老實地回答了。
“那這一本書呢?”只見他娘又拿起一本書問道。
這些都是他最喜歡的,難道?他有了一個猜測,震驚地看向自己的母親。
“沒錯就是你想的,這次請來的夫子就是柳時章柳大儒,那位三元及第的狀元郎,曾經桃李滿天下......”
這些甚至都不用謝夫人說出來,謝琪一瞭解,他有些被這個消息給弄蒙了。
“娘,這個你沒有騙我吧,真是那位?”不可置信的語氣。
謝夫人也笑著回答:“你沒有做夢,好好表現,可別在柳大儒面前丟臉。”
“娘你放心,我肯定好好表現,是不是現在就要去拜見他。那我要換一件衣服了,人靠衣裝。”馬上就要去準備衣服了。
謝夫人立馬攔下,“還沒有這麼快,還沒給柳大儒接風洗塵,還不到你拜見的時候,你自己好好待在家裡,不要鬧什麼亂子就可以。”
對於這個小兒子,那是要求只能低一些。
說完她就要去大堂,去看看情況。
大堂內,謝伯昭跟柳時章的氣氛有些古怪,謝伯昭似乎臉色不太好,柳時章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謝伯昭可是有苦說不出,感覺像是上了賊船,原本只是給自己小兒子找一個夫子,不想摻和一些事情。
誰知道對方那是有備而來,一點都不隱藏自己的目的,他現在騎虎難下。好在之前摒退了左右,沒有被第三個人聽到這些事情,不然這可是殺頭誅九族謀逆大罪。
他的確不敢隨便應承下來,現在的他可不是年輕時候的他了,有很多顧慮了。
“柳大儒,請恕我不能答應。這個的確有些為難我了,不過您放心,謝某一定守口如瓶。今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讓他去舉報,他謝伯昭又不是那樣的人。
柳時章也沒有認為僅僅是一次談話就能把這位身居高位的謝大人給拿下,不過是試探一番,於是笑了笑道:“那接下來我就在貴府叨擾一段時間了。”
“沒有,小兒能夠得到您的指點,一定會受益匪淺。”即使發生了剛剛的事情,謝伯昭還是希望對方能夠留下指導一下自己的孩子。
“這個老夫定當全力以赴。”
這就算兩人達成了共識,謝時章只是藉助在這裡,來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