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詩清感覺現在是不是就要出去了, 畢竟一直這樣聽著也不好,於是她跟顧子逸對視一眼。
由顧子逸敲了敲門,“趙大叔!”
裡面的趙貴聽著敲門聲也有些驚訝,誰會來他們這呢,難不成是那家人,可是那家人怎麼會客氣地稱呼他呢。
見自家的那個在發愣,趙大嬸立刻說道:“還不去開門!”
趙貴這才想起來要先去開門,趙大嬸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了,畢竟不能讓外人看笑話。
趙貴打開門,就看見熟悉的人,“顧公子,您怎麼來了。”他本來想稱呼世子的,但是想起世子之前說的話,於是便改口了,他還看到旁邊的沈詩清,也是很驚喜。
“三娘你怎麼來了。”他也顧不得自己的情況,趕緊把兩個人給請進來。
趙大嬸自覺地去拿一些茶水過來,“水生你跟我一起出來幫忙。”還使喚自己的兒子也出去了。
最終還是由沈詩清開始說話,“趙大叔,我前幾天看你那家鋪子好像沒見到你,而且菜的口味也變了很多,就覺得有些奇怪,今天又去看下,發現居然門都關了,後面問了下旁邊的一位大叔.......”
後面的話她沒有多說了,畢竟這個是別人的傷心事,於是只道:“趙大叔,你們有什麼打算嗎?”
趙貴苦笑一聲,“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也就不瞞著你們了。”他把這件事情又說了一遍,跟他們之前聽到的差不多。
“那契書只有一份嗎?”顧子逸卻提出關鍵點,既然是有契書為證,還能怕他們。
這時候趙大叔說道:“是有兩份,一份在對方那裡,另一份卻是被他們騙去了。”想起這個就怨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顧子逸又問道:“那就沒有作保的人嗎?”
說到這裡,趙貴更氣了,“那個作保的人已經被對方買通了,沒有辦法。”之前他也想過去找對方,但是對方是直接就說自己已經收了別人的錢。
“他叫什麼名字,既然是有證人,就由不得他們紅口白牙,自然是按契書為證。”顧子逸聽了特別生氣,可能是看安平郡居然還有這樣的人。
聽對方這樣說話,趙貴又想起對方的身份,難道對方是準備幫他把這件事情處理一下。
是呀,要是世子出手,那應該沒有問題,可是以後還是要自己立起來,要是還在原來的店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而且那約定的時間只有幾個月了。
趙貴把自己的顧慮告訴了世子,畢竟他們之間已經比較熟悉,所以把自己的顧慮給說了出來。
“那趙大叔的意思是就這麼算了嗎?”沈詩清可第一個就不答應呢,知道趙大叔心地善良,可是過了頭就是包子了。
顧子逸也是跟這位林姑娘是一樣的想法,“趙大叔,你可要想清楚。”這種人不懲戒一番,那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趙貴顯然還是有些糾結,這時候趙大嬸進來了,她應該是聽到了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