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下雨後非常泥濘,之前沈詩清也考慮過用石頭把那段路鋪一下,可是工程量比較大,又感覺不是非常有必要。
“提前準備好,以免雨勢過大。”
還真讓他們預料到了,剛走到半路就下起瓢潑大雨,天空像漏了一個大口一樣。
幸好他們有所準備不然非被淋成落湯雞不可。
一到山洞,柳先生就去門口接他們。
“下大雨就不用來了,秋天淋雨容易感染風寒。”
柳夫子比起學業更關心這幾個孩子。
“夫子,這點雨不算什麼,我們練武之後,感覺身體體質好多了。”小謹邊收傘邊說道。
“沒錯,我也感覺自己比之前更有力氣一些。”小婉也說出自己身體的變化。
“那是自然,你的功法就是調養身體,固本培元。”柳夫子笑了笑。
都進屋後,伴隨著雨聲,開始了一天的學習。
下雨天在一個人人無事的時候還是感覺很愜意,就這樣看看書,待在房間裡聽雨聲,再吃一口點心,喝一杯茶,這樣的午後最容易睡著了。
沈詩清午睡時,基本一躺在下來就睡了。與她的愜意不同的是,在另一邊戰場前線的顧子逸正在藉著雨勢,進行最後的反攻。
據安平郡幾十裡外的軍帳中,顧子逸穿著鎧甲,頭髮凌亂,臉上還有幾絲血跡。
此時他神情剛毅,正看著沙盤,又看了看外面的天氣,似乎在做什麼抉擇。
這時他旁邊的一個手下開口道:“世子,剛剛侯爺派人送來的糧草補給已經到了,屬下清點過沒有問題。”
“他還敢有問題,這老東西應該不敢了,上次要不是他們不支援,現在局勢又怎麼會這樣。他現在用得著我們了,才會這樣。”另一個屬下忿忿不平。
顧子逸聽著屬下稱呼自己父親的話語,臉色也沒有變半分。
“是呀,現在我們是隻能繼續進攻,敵眾我寡。如果不是老侯爺當初的決定,怎麼會讓原本大好的局勢逆轉。”
“世子,要不我們跑了吧,把這個爛攤子丟給老侯爺。”這話一出,另一個人趕緊讓他住口。
這時顧子逸開口了,“跑,丟下一個郡的百姓,就憑城裡那些孬種,能守得住城,只會對百姓重拳出擊。”
“世子說的是,畢竟那麼多百姓還在城裡,要是一開始都走了就算了,還有那麼多人困在城裡,絕對不能跑。”最開始的那個說話的屬下附和道。
“那世子,就算我們拼死守住了安平郡,擊跑了叛軍,可是功勞不都在那個沽名釣譽的老侯爺那裡,我就說不甘心。”那個人說的非常氣憤。
“放心我不會讓那人搶功,我早以修書一封送到京都,還給我外公送去一份,現在我們的目標就是拼死一搏,城中的百姓快撐不下去了。”
顧子逸倒是不在乎虛名,但也不願意那個虛偽的父親冒領功勞,他會把安平郡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寫給上面的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