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苔以前是小謹他和村裡人玩耍時經常找的可以吃的植物之一。
刺苔是有點像荊棘的植物的尖尖,但是這部分比較軟,所以一折就可以折下來。
吃就更簡單了,順著折斷的口子,剝掉那一層刺皮,就剩下柔軟的一截。
吃起來有一點點甜味,比起野果子和這些天找到的水果肯定是比不了。
但是也是貧苦家裡的孩子不可多得的美味,小謹好久沒吃了,忍不住折了一段。
“大姐,小妹你們要不要,我摘了好幾根,給你們留著大的。”
沈詩清在童年也吃過這個童年記憶,很遙遠了,於是便接過了一根。
剛剛嘗過櫻桃的舌尖再嘗這個刺苔,感覺有些索然無味,但是又感覺可能本來就是這樣的,童年記憶自動加了一層濾鏡。
就這樣三人,東看看西看看,沈詩清收穫了一些不知名野花野草。
其中小謹還給他找到了一個鳥窩,還去掏了鳥窩摸到了幾個鳥蛋,還偏要沈詩清把它們放在空間裡。
小婉則是跟著東看看西看看,暫時看起來沒有收穫啥。
但是具體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感覺自己對回到山谷後繡什麼東西有靈感了。
這也是蠻重要,就這樣走走停停,在沈詩清的帶領下,終於沿著一個小山坡往下走,盡頭就是一條大河。
沈詩清發現這邊的河岸窄了一些,比起她去撿石頭那邊的河岸,所以顯得大河更加寬廣。
小謹頭一次看到這麼大的河,“大姐這河好大,我都看不見對面盡頭,也是山嗎?”
他又恢復他的好奇寶寶特質,小婉也覺得特別大。
“你們先別靠近河邊,離遠點。”沈詩清怕他們不小心掉下去,這邊河的深淺還看不出來。
沈詩清她丟了一塊石頭丟進去,就感覺水好像沒有特別深,那她讓弟弟妹妹坐船上也放心了。
看著大姐丟石頭,小謹突然想到一個遊戲。
“大姐,小妹我們來比打水漂吧!”他之前打水漂可是打遍全村無敵手。
沈詩清倒是覺得也可以比比,不過比也要有彩頭。
“比可以,那贏了的人有什麼好處。”
小謹聽到這想了想,好像之前也沒有見過大姐打水漂,小妹更加不用說了。
於是狡黠道:“誰的跳數最少,誰就洗十天碗和十天衣服。”一副他絕對不會輸的模樣。
他是想著就算大姐深藏不露,也有小妹墊底,反正他穩贏。
“小婉你同意嗎?”沈詩清自然要詢問小婉的意見。
小婉說:“我聽大姐的,大姐參加我就參加。”
於是沈家三姐弟第一屆打水漂比賽正式開始,第一名出場的選手是小謹。
他自信滿滿在地上精挑細選選了一個石頭,將它扔入水中,石頭不負所望地轉了五六圈。
這雖然不是他最好的成績,但是他也滿足了。
第二個出場的是我們的沈詩清選手,只見她隨手拿了一塊石頭,看似隨意地丟出去,卻在水中激起了一個又一個的浪花。
小謹心都在顫抖地數了數有十一個,比他之前的最好記錄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