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這隻小狐狸這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看來它現在是不想告訴自己,那就慢慢等吧。
“大姐,玉團是不是隨便撿了兩塊石頭,說不定它自己都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小謹倒沒有大姐這麼相信這隻小狐狸的奇特,只是覺得它很聰明而已。
“可能是的吧,那我們今天就在山裡逛一逛看有沒有什麼東西。”
兩人就先在山林裡走走。
江東謝府,謝琪最近幾天有些悶悶不樂,就連他自己纏著表哥來比試,都是心不在焉。
“謝琪,你最近怎麼回事,老是魂不守舍的樣子。”這個表現很明顯,就連顧子逸都看出來了。
“表哥,我只能跟你說,這不幾天後就到月底了,寒山書院的考試也即將開始,說不定我明天就要啟程出發了。”得了,這是考前焦慮症。
顧子逸只能安慰:“你平時都挺認真的平常之心即可,說不定舅父舅母也理解。”
“表哥,你可別說我爹了,要是不進的話不得活剝了我,我還是不練劍了,我繼續去看書。”他是有些怕了。
顧子逸也沒法子,只能看他自己的。
謝琪剛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有下人說他爹讓他去書房一趟。
謝琪心想說曹操曹操到,該不是商量出發去寒山書院,天哪,他心中一直惴惴不安,算了伸頭是一刀,縮頭是一刀。
想清楚了,他於是就去父親的書房。“父親您找我。”他看著父親坐在一面桌子邊。
“琪兒,來坐這裡。”謝伯昭指了指他旁邊的一個位置,語氣柔和地說道。
謝琪頓時覺得受寵若驚,他爹這是怎麼了,難道怕我不願去書院來懷柔政策。
他 還是坐下來了,“父親,您找我來有什麼事。”雖說肯定是書院的事八九不離十,但是他還是要再問一問,萬一事情有轉機了。
謝伯昭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琪兒,你對為父送你去寒山書院有什麼想法,直接就告訴為父就是了。”
謝琪哪裡敢說實話,萬一他爹是來試探他的,那不就死翹翹。於是腦海裡思索怎麼回答。
“這麼久都不回答,是在思索怎麼瞎編嗎?”謝伯昭佯裝生氣發怒。
謝琪趕緊回道:“孩兒明白這是父親的良苦用心,是希望琪兒也能成為大哥那樣的人物,父親請您放心,我一定不會給您丟臉。”這話也是排練了很多次。
聽著這話,謝伯昭心中感慨萬分,要是沒有聽到之前這孩子的心裡話,說不定聽到這孩子這番話,非常感動,認為小孩子也能理解自己。
可是想起之前這孩子的委屈模樣,可想而知這話有多違心,他仔細地觀察著孩子的表情發現也有些不對,於是對這個決定更加堅定了。
“好呀,既然你這麼想去寒山書院,那你就去吧,我原本還準備讓你遲個一兩年再去,現在看你這麼喜歡那就馬上去。”他故意說道。
這可真把謝琪還急了,他懷疑自己有沒有聽錯,剛剛他爹是不是說要讓他遲一點進寒山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