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謹走了沒多久後,一些侍從突然來到了碼頭,著急地向那個落水的小孩。
“小公子,您這是怎麼了渾身溼透了,說了不要亂跑,萬一出了什麼我們擔待不起。”這話語看起來並不是關心對方身體溼透了,更多的是怕自己受連累。
這個侍從也在乎小公子的反應,畢竟這個小公子那是天生啞疾,現在還不會說話。
不過老爺他們還有大公子都很喜歡這個弟弟,所以經常會怪罪他們這些做下人的伺候不周,所以他們可是一直都盡心伺候。
這次端午,不知怎麼,一向不願意出門的小公子竟然說要去看龍舟賽,還是用手比劃再加上寫字表達了自己的意願。
全家人都寵著對方,哪裡敢不答應,可是小公子到了這裡不願意乖乖地坐著,而且走進人群去看。
這不一會兒的功夫,對方就不見了。
這可讓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害怕,尤其是聽到有人落水了,他們趕緊過來,萬幸的是小公子雖然落水了,但是沒有生命危險。
不過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回府肯定是要挨一些板子的,畢竟是他們看護不周。
除了這些,其實伺候小公子還是很好的一個差事,小公子平常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個人安安靜靜。
他們月錢也比在其他公子當差的要高一些,但是卻萬萬不能懈怠了小公子,不然所受的處罰也會更加重。
小公子因為口疾的事情,經常不笑,不過伺候他的人也都習慣了。
小公子現在也沒有怪罪他們,不過在大公子跟老爺那裡,他們可就不會輕鬆了。
另一頭,小謹那是趕緊去雅舍等大姐跟小婉,可是去了雅舍才發現,大姐他們還沒有回來。
這可就難為他了,不過小謹那可是頭腦靈活,準備去趙大叔他們家,那裡離雅舍也比較近,應該會有人吧,畢竟住了那麼多人,現在也正是大中午,看龍舟應該也回來了。
他跑過去試探性地敲了敲門,還好有人,不過不是趙大叔他們,而是蕭凌。
蕭凌看到小謹這狼狽的樣子,立刻就讓他進來。
“你這是怎麼了,全身都溼透了,我去拿一套我的衣服給你,你可不要嫌棄。”蕭凌不等他拒絕客氣,就去拿衣服了。
這倒讓小謹有些不好意思,很快蕭凌就拿了一套衣服過來。
“我再去給你燒點水,讓你沐浴一番,雖然現在天氣炎熱,但是下水了還是容易感染風寒。”
小謹莫名覺得這話耳熟,這不就是他跟那個小孩說的。
“你就不問我怎麼溼透了衣服的。”小謹有些不甘心,這人也太淡定了。
蕭凌笑著說道:“難道不是你去下水游泳,或者去嘗試一下划龍舟,然後掉下去了。”
這個地方的風俗,就是比賽完了之後,有人感興趣的話,與龍舟隊說好了,也可以試著去劃一划龍舟。
小謹聽了有些不高興,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看上去就是這麼幼稚的人,而且不靠譜會掉到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