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謝府,這幾天謝琪那是日子過得特別瀟灑,尤其是知道不用去寒山書院後,尾巴就差翹到天上去了。
不過他還是很有數的,從不去他爹那裡囂張,就怕他爹反悔,現在趕著去書院還是可以卡著日子。
所以那是不去他爹面前晃盪,原本是打算帶著表哥去玩一玩,誰知道表哥一直不應約,他偏偏就要讓表哥跟著他出去玩不可。
誰知道今天就得到了一個晴空霹靂的消息:“什麼,表哥你要回去了,這個怎麼沒有人跟我說!”他很憤怒。
畢竟剛剛不久,他爹孃就跟他說今天是表哥的送別宴,他就說怎麼一大早就這麼豐盛,也不是逢年過節。
但是也沒有人跟他說呀,他有點不開心。
說實話這個也是個烏龍,謝家夫婦認為這個外甥跟這個兒子關係那麼好,肯定說過,這些天兩人也是特別忙,就沒有專門告知。
而顧子逸自然自然也是抱著這種想法,並且這幾天他一直都在陪著外祖母,所以多次拒絕了這個表弟的邀約,所以就變成這樣一個局面了。
“表弟,是表哥的錯,忘記了。該罰,該罰。”顧子逸說道。
謝琪也是拎得清的人,也不會非要在這個時候鬧,“那表哥你可要記得你欠我一次,等我下次去你那裡,或者你來這裡。我說什麼你可就要做什麼。”
“好好好,我答應你。”他立馬應下來。
謝琪這才開心,他端起一杯酒,這可是今天這種日子才能破例喝幾口,不然他爹孃根本不給碰。
“表哥,我敬你一杯,一路順風。”酒一入喉,就感到嗓子火辣辣的,差點嗆到了。
“承表弟吉言,表弟也要奮發,我還等著喝你的狀元酒。”顧子逸也幹了一杯。
看著這兩兄弟和樂融融,三個長輩心中都是很高興,“這兩個......”尤其是謝老夫人那是合不攏嘴,沖淡了一些離別的傷悲。
後面謝伯昭私下也囑咐了一些話語給這個外甥:“顧淵帶著他的大兒子已經提前走了,這樣也好,你就待在安平好好練你自己的那批人,等著機會,到時候我會派人快馬加鞭傳信給你。”
看著舅舅為自己綢繆,他拱手一拜:“多謝舅父,舅父的用心,子逸終生不敢忘。”
謝伯昭把他扶起,“這是客氣什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都叫了我舅父了。還有要叮囑你的,照顧好自己的身子,可不能沉浸在往事中了,你看你外祖母的身子。”
慧極必傷,這個外甥是很聰慧的,但是也有不好的就是容易想不開,於是他這個做舅舅的要多提點一下。
“子逸明白。”
兩人還談了一些,臨走之前,謝伯昭還給了他一封信,“我與新任安平郡郡守是舊識,若是到了情況緊急需要他幫忙的話,就把這封信交給他。”
“舅父,這個我不能收......”舅父平時都是很少管這些事情,這次卻為了他,他心中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