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書院,最近來了一位新學子,據說家世特別好,一來就一鳴驚人,不僅僅家世好,而且是真的有才華。
小謹聽了只是覺得又來了一位競爭對手,他倒是想要見見對方,不過沒想到對方直接來找他了,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與對方不認識,對方怎麼會突然來找他,難道是來下戰書的,小謹有些胡思亂想腦洞大開。
但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小謹也不怕對方去見了見對方。
“謝兄好。”不過小謹總覺得對方有些眼熟,不過當對方說出下一句話的時候,他就想起來了。
“沈兄,不記得我了,兩年前當時的馬車上。”謝琪提醒了下對方,心裡卻想著這個就是沈姑娘的兄長,據說還是上次院試的案首,看來是有幾分本事。
小謹被他這麼一提醒,也想了起來,就是那位小公子,可是對方突然來找他,他還是不知道對方來意。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對方對他也客客氣氣,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這個可不是小事,也算是救命之恩,剛好我們也有緣分在這裡相遇,我看就是我們的緣分,不如等放旬假的時候我請你吃一頓好的,也算是報答一番。”
許是對方實在是太熱情了,小謹只好答應了,後面發現這個謝公子經常來找自己,不過謝公子還是很有才華的,他們一起探討一些問題,對方都能夠應答上來。
小謹還是挺喜歡跟和他一起討論問題,還想著以後還可以帶著他去雅舍玩一玩。
顧子逸那邊,他接到了好幾封的書信,上面都是同一個消息,他看到這個消息自己也說不上來他是什麼樣的心情,是該高興還是該難受。
不過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他終於結束了困擾他這麼多年以來的噩夢,現在終於結束了。
但是知道他死去了之後,,依舊會有悵然若失的感覺,不過他也沒有沉浸在這裡面太久,很快就投入到新的戰鬥。
江東,褚瑤現在的生意越做越好,自然就瞞不過某些人的嘴臉,“小姐,夫人叫你過去一趟。”
其實褚瑤也猜到了,不就是讓她把鋪子交出來嗎,對方想的倒是很美,但是她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把這個東西交出去的,況且她手裡還有一張王牌,她就不信對方不投鼠忌器。
褚瑤慢悠悠地走過去,“瑤兒給母親請安。”這個禮儀完全挑不出一點錯來,對於這個外室女,褚夫人是很討厭的額,怎麼對方當年沒有死在外面,居然讓她好好的回來了。
之前想把它嫁出去,結果那戶人家的公子就出了那樣的醜聞,現在聽說她自己又開了江東最紅火的胭脂水粉鋪子,她自然不會讓她這麼好過。
“瑤兒起來吧,看你最近精神有些不太好,是不是太操心一些事情了,照我說這些事情都是出嫁後才操持的,現在不如把這個交給母親,我來替你好好操持,也是該到了給你另外說親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