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自然立刻點了點頭,小謹就把這布條拿了出來。
那少年深呼了一口氣,事發了還被抓了,不知道這人會怎麼處置他,可千萬不能把他送官,不然他的以後的讀書之路就沒了。
想到這他立刻就跪了下來,“上次的書我已經還回去了,這個書我也是打算看完了就還回來了,我真是沒有辦法,不要去報官。”
這書籍都挺貴,要是報官,他絕對沒有好日子過。
小謹倒是沒有說什麼,最終還是要大姐來處理這個事情,於是他說道:“你叫什麼名字,除了偷我們店裡的書還有沒偷其他的東西?”
少年那是立刻辯解道:“沒有,其他的東西我一分一毫都沒有動,這個書我也是要還回來的,我叫徐風。”
這倒是奇怪了,偷了書又還回來了,不過偷東西是一件不好的事情,這麼不能輕輕鬆鬆放下。
更何況大姐把程爺爺蒐集的很多好書,只需要十文錢就能隨意看,這個已經是很便宜了,對方居然還要來白嫖,大姐他們都為這件事情憂心了很久。
所以對方即使這樣的理由,他也是不能理解,他想著把人放在這裡也不是事,於是說道:“待會兒,我把你的手上布條鬆開,然後去後廚。”
徐風自然是什麼都同意,見對方還沒有說要送官,他鬆了一口水,就算對方把我打一頓都行,他這樣想著。
小謹把人押送到後廚,趙大叔趙大嬸他們有些不懂,“小謹,這是怎麼回事?”
小謹讓水生看著對方,然後他去找他大姐,把這個人的事情說了一下。
沈詩清倒是想到了很多篇文藝作品裡,都有相關的情節,怎麼處理也是很愁,難道真的像書裡寫著把人吊起來打,書籍的作用本來就是給人閱讀,這樣才增加了書籍的厚度,對方把書偷走看完了又放回來,他的本意是想看書。
可是對方又是這種不光彩行為,要是沒有教訓那是不行的,心裡有了主意。
“我先去問問他一些話。”
她走進去的時候,趙大叔他們在水生的敘述下也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他們也沒有權利處置這個人。
包廂裡的客人還忙著,於是都沒有管他,水生也是看小謹跟沈詩清來了之後,就去二樓了,客人那邊還需要他呢。
徐風就看到一個漂亮的少女來了,難道是這個少女管事來處理他的。他有些不敢與其對視,尤其是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了,更加抬不起頭。
沈詩清問道:“上次你拿的幾本書你都看完了,那麼快就還回來了?”
徐風沒想到對方問這樣一個問題,也老老實實回答了,“我是先花時間背出來然後,再一天默寫一些,就這樣。”
背下來然後默寫,這些書籍雖然字不小,比起現代書籍那密密麻麻的字,但是要背下來還是有一些難度的,對方居然就可以短短兩天背下來,她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