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聽了有了一絲絲安慰,這才道:“子遇也讓我愁,他要是有那個逆子一半的才能就好,也不至於像一個扶不起的阿斗,上次本來是想借他讓那逆子服個軟,結果他差點把城都給丟了。”
他說的是上次不給顧子逸援兵和糧草的事情,這也是讓他比較後悔的一件事,結果現在與這個孩子越走越遠。
“大公子也並非蠢笨之人,侯爺也可以培養一下他。”顧峰提議道。
顧淵卻搖了搖頭:“這次其實要是他跟我一起走,我自然會好好培養他,為他鋪路,可惜他選的是他的外祖家。”
後面兩人還在說著些什麼,不過顧子遇什麼也聽不見了,他控制好情緒,先慢慢離開,悄無聲息。
他只記得父親說是他親自去請封對方的世子的位,之前父親是怎麼對他說的,說是因為二弟在軍中掙了一些軍功,再加上對方也是嫡出,這才是聖上封的。
結果現在告訴他是父親去親自請鋒,那他算什麼,立嫡立長,他也是嫡子,就因為她母親當初讓位給那個女人,現在他也要重蹈覆轍嗎?
現在摔得世子之位是他的,以後就說不準了。顧子遇做了一個決定,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立刻自己研磨,連夜寫信,準備送到外祖家。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給父親問安,順便表衷心:“父親,孩兒想了很久,還是決定跟著父親共進退,以後孩兒一定會勤練武藝。”做出一幅認真的模樣。
顧淵聽了心裡的確是十分感動,他這個大兒子這是懂事了,“好,好,咱們爺倆共進退。”這回是真的特別欣慰。
這是顧子逸也來了,“父親,大哥。”他很敷衍的叫了一聲。
他卻沒想到他的大哥卻要做出一幅關心弟弟的兄長模樣:“二弟來了。”
顧子逸不想虛與委蛇,“父親,我是來與你辭行的,孩兒思來想去還是想去江東一趟,一來一往需要的時間短則半月,所以要先與父親商量一下。”
顧淵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商量,你這是商量的語氣,我看是來走個過場 你要去便去,邊境你也不用去,你就待在安平,邊境有你大哥陪著我就可以了。”
顧子遇這次也聰明瞭,沒有做出挑釁的模樣,而是就在那裡安靜地聽著。
顧子逸聽著這話神色不變,“一切都聽父親的,孩兒今日就啟程。”說完便離去了。
“你,你......”顧淵正要罵對方。
顧子遇就來安慰道:“父親,您別生氣,二弟就這脾氣,這麼多年了您還不清楚嗎?”這話說的可真有水平,成功讓顧淵更氣了。
顧子逸卻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趕著去江東,這次他為了趕時間,並沒有走陸路而是走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