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個下去,雅舍不只是剩下老的老小的小了,那根本就沒有辦法了。
趙大嬸一聽這話說道:“你忘了韓嫂怎麼來雅舍的,本來雅舍生意就越來越好,也會再招人的,而且詩清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你看她是多麼支持咱家水生跟蕭凌讀書,你呀就是容易東想西想。”
趙大嬸這話的確安慰了趙大叔一下,的確詩清好像真的一直都支持他們看書之類的。
於是他心裡就沒有那麼難受了,他們就去雅舍,倒是沒想到詩清就在那裡。
“詩清你們怎麼來了。”話說出來之後才覺得有問題,“瞧我傻了,這不都是來看榜的的,怎麼樣小謹也考上了吧。”
“是的,聽大叔這個也字,看來水生哥挺不錯的,也考上了。”沈詩清裝作不知道。
“是呀,這都是祖墳裡冒青煙了。我們都沒有想到他能夠考上,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語氣裡的驕傲跟自豪是遮擋不住的。
沈詩清也附和著笑了笑,接著就去把之前準備了的禮物拿出來。
“剛好今天是個大喜日子,我這準備了挺久的禮物也能過送出去,就當是慶祝水生考上了若水書院。”沈詩清把東西遞給他們。
趙大叔自然不願意收,“哪裡能夠收你的禮物,我們一家人受你的恩惠本就這麼多了,哪裡能夠收。”
“趙大叔你們就收下吧,這個不單是給你們的,我給蕭凌還是徐風都準備了,凡是考入了的都有,我這是高興。”沈詩清笑道。
這話倒是更讓趙大叔心裡惶恐不安,東西倒是收下了,於是他說道:“詩清其實我是有些擔心,這個他們都去書院了,那雅舍怎麼辦?”
沈詩清倒是沒有想到趙大叔這麼為雅舍著想,於是她開玩笑道:“趙大叔你看這安平多的是人,我們再請幾個夥計就是,而且等書院正式上學,我估計我們平常生意可能也就一般,或者等書院放假了迎來高峰期。”
畢竟他們店最忠實的客人就是那些來這裡看書的人,那麼認真看書估計都考上了。
沒了他們,包廂跟隔間能夠捨得的還是少數,以後走精品路線就是了。
聽了這話,趙大叔有些著急,因為他只注意到說生意變不好了。
“生意不好嗎?”
“趙大叔你別激動,只是想著跟以前一樣,專門做高端,那個二樓看書就等學子放假給他們一些福利啦,平時主要靠包廂客人。”
其實這個也是事實,一個包廂三兩銀子,沈詩清也要研究新品了,不然別人也會考慮這三兩銀子值不值。
“詩清那你說你的主意是什麼?”他還是為雅舍操心。
沈詩清便拿了她之前寫的紙說道:“趙大叔這段日子就辛苦你幫忙去找找一些夥計,月錢是你們的一半。然後還有這些東西都是要購置的,等二月的樣子我們就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