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長胳膊從筆架旁拿起一本書,圈著老婆孩子一起看,黔黔不喜歡書,轉了轉身,去摸陸雲遲的腹肌,結實。
陸雲遲任由他那雙不老實的手四處點火。
就在進一步過分時。
懷裡的孩子突然消失。
把兩人都給嚇一激。
陸雲遲反應最大,黔黔愣了兩秒摸下巴,好像法術沒了,雖然他很喜歡寶寶,可是現在更喜歡遲遲。
抱緊陸雲遲親。
濃情蜜意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半年過去,到了黔黔娶夫的這天。
兩人個子差一截。
怎麼看怎麼違和,要是換一換身高就好了,喜婆想。
黔黔才不,他穿了一雙很高的鞋,只要墊足夠高,他就不矮!他可以很攻!
陸雲遲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穿著鮮豔端莊的新娘服,雖然他心甘情願嫁給黔黔,可……真沒臉見人。
在黔黔來迎親時,被口水嗆住,咳得比較嚴重。
黔黔一急:“怎麼了?嗓子卡痰了?”
陸雲遲:“……”
黔黔:“吐出來沒?”
陸雲遲手攥成拳,抵在唇邊又咳了兩下才緩過來,掀開一角蓋頭,看黔黔問:“背得動我嗎?”
因習俗,新娘子在出孃家這條路腳不能沾地,必須得丈夫背,黔黔重重點頭,眼底溢著興奮的光芒,拍拍自己肩膀,表示沒問題。
系統在半空中懸浮著,尾巴碰碰腦袋,感慨,終於娶一次了。
還多虧了他王爺老爹。
陸雲遲是逗小狐狸,哪捨得壓他,讓他牽著自己手出去,黔黔不樂意,“我能背,你知道的。”
“重。”
“不重。”
“好吧。”
狐狸的確能背,他又不是純人類,法術加持,力氣還是很大的。
成親之日,熱鬧喜慶,廊簷,屋樑掛滿了紅綢,就連樹上都掛了許多小紅燈籠,賓客交談,看新娘。
大家都比較好奇,聽說新娘子是個男人。
雖說民風開放,但娶男人為正妻的還是少之又少,畢竟男人不會懷孕,留不了子嗣,也就沒法掌管大權。
拿來做男寵玩玩還行。
在封地,齊安王就是皇帝,‘皇子’娶男人,新奇,八品官算不得大,孃家這邊的親戚,撐死在五品,還都是看在齊安王的面子。
大多數都聚集在齊宅。
宅子是別院,王府在主城,誰讓這邊離狐狸洞近,齊安王寵妻,隨便夫人住。
眾人在看清的模樣小公子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驚豔,這麼好看的人,真的要娶男人當正妻嗎?
大家還都挺好奇‘新娘’的模樣。
看外形,肩比新郎還寬點,個子比新郎還高點,很難讓人聯想蓋頭下的臉會是嬌軟無辜型。
反倒小公子更像……
黔黔帶著老婆入花轎,自己則跨馬而坐,髮型整潔束起,青玉冠上還繫了根紅絲帶,隨著馬蹄朝前踏動,微風一撫,將其吹動。
人群中,有道灰布補丁的身影驚訝羨慕,陸大娘上鎮上買鹽面,偶遇這氣派的一幕,心口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