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朋友害怕禍點著自己,畢竟他也跟著說了,著急問校醫,“醫生,我朋友胳膊好了嗎?”
醫生推了推老花鏡,“按理說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不放心可以去醫院拍個片子。”
李圍問周亮:“真的很疼?不疼就別。”使眼色。
對方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繼續下去,他們鐵定倒黴,李圍早就心虛了,只是沒臺階,硬著頭皮扛。
李圍慫,他也慫了,小聲道:“也,也不是很疼。”
跟著清楚來龍去脈。
雙方導員把各自學生都給批評了一頓。
胖導員單獨把容訣拎辦公室,訓了一個小時的話,“我這兩天會聯繫你父母,問問情況,你做好心理準備。”
“大學還叫家長?”說著就開始胡謅,“老師,我家住西藏,機票就得一兩千,他們還得放牧,沒時間。”
導員:“剛開學都打了幾次架?行為惡劣,必須通知到家長!”
容訣:“好吧,正好我聯繫不上,麻煩老師了。”
容訣出去,南黔在外等,細雨秋涼,風一吹,很冷,他又不好意思把浴巾裹身上,只能揪著盆,把手放浴巾裡暖。
“怎麼沒回去?”
見少年凍得發抖。
把盆裡的浴巾都開給他披上,黔黔想扯下去,容訣按住,“回去吧,太冷了。”
南黔看了眼披在身上的大浴巾,把他盆還給他,拿上傘,點頭。
直到上五樓,容訣乍然想起在外曬的被子,整個人都石化了,艹!
快步跨上樓,晾曬區。
果然,就他一條被子孤零零的在那被雨淋。
他把墊被也拿出去曬了。
這下真要睡板了。
中午蹭床,睡得多少有點擠,小媳婦肯定都沒睡好,晚上不能再擠他了,準備在下鋪坐一夜。
黔黔洗完衣服,主動過來問:“你被子溼了,晚上跟我睡吧。”
容訣:“擠,你中午都沒睡好,明天還得拉練,晚上好好休息,我皮糙肉厚在下面將就一夜沒事。”
南黔看上鋪,換了個話題,問:“你衣服不洗嗎?”
容訣瞟了眼髒衣,昨天就在那堆著,他懶,往椅子上一攤,道:“不想洗,再存兩天,到時候一起扔洗衣機。”
這幾天軍訓不洗都是汗味,猶豫道:“那個……我幫你洗吧。”
容訣擺弄手機的動作一頓,抬眸,唇角上翹,自己看中的小媳婦也太賢惠了,這才幾天,就主動幫他洗衣服了。
他是真懶得乾洗衣服刷碗這種雜活。
把衣服遞給少年,笑眯眯道:“辛苦了小宋同學。”
黔黔抿了抿唇搖頭,端盆離開。
黎樂在一旁,臉冷的比鍋底灰還沉,不屑冷嗤,上午還裝,晚上就不裝了?
說他是gay還不樂意。
噁心!
洗完後,拿去陽臺晾曬,外面還在淅淅瀝瀝下著小雨,宋母給他打了通電話,絮叨了半個小時,南黔一直在聽。
全寢室就張林林一個沉浸學習。
其餘都在打遊戲,還外放,煩的他拿著耳機戴上,從網上找課,提前預習。